第二日!早早的陽光便暖暖的揮灑下來,照在行人的臉上,舒服透了。大好的天氣預示著大好的事情。天武學院排名第二的子龍挑戰排名第一的坤雨。
兩人皆高傲自負,又同一時間入學,誰也不願做誰的墊腳石。從一開始,便是宿命的對決。
這事驚動了學院的高層。林冷在關注,天武院長也在關注。此時的二人,正在樓閣裏悠哉悠哉的喝茶。
“這世道還真是奇怪。強者皆出雙。”喝了口茶的林冷想到了什麼自言自語道。
“哈哈。狗王何出此言?”天武院長慈眉善目的笑到。
“要說老一輩,那吳王吳士心和黑雲國的王羽不就是一對宿命,天武院長您和那夜犬也是不死不休。而我和這當今聖上的弟弟雖是摯友,但也曾約定他日定有一戰,此站不決生死隻分高低,這也算得一對宿命。到了年輕一輩,又出了兩個高傲自大狂。哈哈,當真可笑”林冷哈哈大笑道。
“前言不假。但這子龍,坤雨恐怕做不了多久的對頭。”天武院長提出不一樣的意見。
“嗯?”
“嗯!”
“也對。當年那兩人不是說亂世至。我看那江逸陽也非善輩。”林冷想了想,突然大悟道。
“哈哈。亂世至,英雄起。天下不亂,這彈丸之地皆代代出兩個豪傑,若這亂世襲來,僅多出一個我想也算不得亂世了。我和那吳王吳士心不久前談過一番,他也見過當年那兩人。他給我極力推薦叫淩天那少年,說這少年意誌,勇氣,品性皆罕有。當年伴隨吳士心年輕時的轅戟槍都贈予此子,還送了他一聲最得意的絕學?石英拳?。吳王這般推崇的人,你覺得豈是麻瓜?且淩天與那江逸陽也十分交好,一個天才會與一個蠢貨交好嗎?”天武學院說到。
林冷細細的聽,越聽越覺得有理“院長一語醍醐灌頂。那淩天我從未見過他修煉一分,皆是練拳,練槍,修外不休內,卻到達封身六段。這境界雖不驚人,他卻從未,從未修煉”感歎道。
“宿命任存。我老了,吳士心也老了,不知可還有機會。你狗王,聖上之弟吳小二,子龍,坤雨,淩天,江逸陽,他國才子皆年少,機會繁多。但記住所有人皆是配角,皆是踏腳石。最後隻會勝出兩人,那兩人便是宿命!加油!”天武院長說到後麵,起身拍了拍林冷的後背,以示鼓勵。然後向臥室走去。“走吧。我累了。那兩小之的戰鬥我就不去看了,你告訴我結果就行。若是他日你們幾人大亂鬥我還有氣力再來幫你們主持,哈哈。”天武院長說完,便走進臥室,留下林冷坐在椅子上沉思。。。
此時。練武場上可謂人山人海。該出動的不該出動的都出動了。人數之多就跟幾年一次的學院大比一般。洛大的練武場上從沒站滿過人,但今天就不一樣了。
練武場最大高台,南北各兩派。子龍,坤雨兩人各自坐在南北兩麵,目視著對方。氣勢一放,向對方壓去,很久未曾戰過的兩人開始試探起來。。
場下,淩天、江逸陽、沐晴羽排在老後麵遠遠的注視著。三人的焦點各不一樣。沐晴羽盯著對視的子龍和坤雨,不想錯過這場大戰。江逸陽盯著遠處的兩個女子,看的有些入迷。淩天雖根骨不佳,但盲目自信,一直覺得隻有江逸陽和林冷才是他最後的對手,所以子龍、坤雨的大戰沒有引起他的興趣。從一開始,他便注意到林冷站在高處與另一男子對視,就像子龍、坤雨這般。那男子錦衣玉帛,嬉皮笑臉,與這封椅榜第六的高手對視倒顯無畏。驚了淩天一身的汗。
“動了!”突然有人大喊一聲。打亂了淩天的思緒。他扭頭向高台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