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飛終於安撫住了山海軍和河間軍的士氣,躍躍欲試的軍卒,讓他們原地待命,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
此時嶽飛一直強調的軍紀,終於發揮了重要的作用。
大宋軍隊按時訓練出操,維持著戰備的強度,等待著官家的命令,隨時出擊!
而嶽飛等了四,出擊的君命沒有等到,倒是等到了一輛輛牛車,從來州慢慢的來到了遼陽前線。
看著蒙著厚重的帆布的牛車,嶽飛和韓世忠互相看了看一眼,這什麼東西?
當牛車趕到後勤之後,嶽飛終於將布匹拉開,看到了厚重的麻布下蓋著的到底是什麼。
二十四尊火炮!
陳規看著嶽飛和韓世忠一麵莫名其妙的樣子,道:“好東西,等明用到的時候,你們就知道這個東西的厲害了。”
他笑嗬嗬撫摸著神威鎮遠大炮道:“官家當年賜下了延時木盤引信。可惜現在這打的還是鐵彈,廣備攻城作現在還在研究可以爆炸的開花彈。”
他是隨軍來收集數據,然後給大宋廣備攻城作改良意見,現在大宋的一些器械,已經不是所有人都能夠看得明白,需要專業人士跟隨。
而他就是負責大炮這一項的專業人士。
韓世忠看著銅炮,躍躍欲試的道:“那麼多,等了四五,就等來這麼一個銅坨子?你陳規就是出話來,是騾子是馬,還得拉出來溜溜。不等了就現在試試。”
陳規看著心急的韓世忠道:“韓將軍莫要心急啊,我這次來還給大型工程投石機帶來了新的東西。名為震雷!那是火藥,運輸不能顛簸,走的慢了些。我們稍待幾個時辰。”
等到轟雷到了時候,嶽飛看著麵前的火藥包,疑惑的問道:“這東西怎麼用?”
陳規指著木盤引信道:“官家當初賜下了延時木盤引信,你看著一轉就可以調整引爆的時間,用的時候點著引信,用投石機投出去就行了。”
陳規坐在桌前,桌子上擺著一個半人高的火藥包,這麼一件,大概有一百五十多斤,正好是重型投石機的承受範圍之內。
“煙花?”韓世忠用指頭戳了戳火藥包問道。
蒺藜炮恐怖的炸膛次數和火藥那個略顯的薄弱的威力,軍用實在是有些兒科。
可就這,也讓韓世忠把蒺藜炮玩出了煙花攻勢。
在韓世忠看來,沒有廢物的武器裝備,隻有廢物的將領。
韓世忠始終認為,皇帝隻要肯給軍糧,肯給甲胄兵器,肯給馬,他就能給官家拿下一個接一個的勝利!
整這麼多花裏胡哨的東西,沒用。
至於軍卒在戰場陣亡,馬革裹屍,那不就是軍卒的宿命嗎?
從軍就是腦袋別在褲腰帶上,幹挺了敵軍,自己就加官進爵,幹不挺,就被敵人殺死。
可是到了官家這裏,還總是搞這些新式發明。
“現在試試?”嶽飛看著巨大的火藥包,可沒敢跟韓世忠一樣冒冒失失的用指頭戳。
就是蒺藜炮再廢物,沒有甲的時候,被那玩意爆一次,渾身上下都是鐵片。
德州多少被鐵片殺死的金人?沒有甲碰到蒺藜炮也是個死。
蒺藜炮的藥包裏,可是埋著數百片的鐵片,炸不死人,鐵片也能把人刺死。
這玩意兒包的這麼嚴實,而且分量比蒺藜炮的分量還要重許多,他可不願意嚐試這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