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男人什麼時候最靠譜?(1 / 2)

趙桓稍微驚訝了一下,然後就釋然了。

趙構是個什麼樣的人?

趙桓對他的第一印象就是非常想要當皇帝。

康王,不夠!下兵馬大元帥,不夠!

他還要親赴金帳議和,表現自己的勇敢,以此來收攏絕大多數投降派大臣的心!

為了一個皇位真的是無所不用其極。

原來的曆史線也證明了,趙構心中想要當皇帝的欲望有多麼強烈。

汴京被圍困,趙構見死不救。當時他懷孕的皇後就在汴京城中;

宗澤組織勤王軍,在黃河沿岸伺機想要進入汴京,趙構派黃潛善去頂替宗澤,讓宗澤休息一下,唯恐兩帝沒有被殺或者被俘虜;

之後,為了防止時任東京留守的宗澤,北伐成功,用杜充換掉宗澤,使宗澤抑鬱而終疾呼三聲渡河而死。

苗劉軍變中,苗劉二人已經伏誅的情況下,杜充棄守汴京,南下“勤王”棄守汴京,將秦嶺淮河以北盡數送給金國,受到了已經是宋高宗的趙構的嘉獎,升官發財。

種種跡象表明,這人很想當皇帝,能做出與敵人聯盟的事,他不覺得意外。

就是這種行徑,實在是,惡心。

這是什麼時候?國朝顛覆之時!

為了自己一己之私,如此做事,真的擔得起皇帝這兩個字嗎!

這兩個字背負的責任,其實此等蠅營狗苟之人能夠擔任?!

這個情報很重要,但是沒什麼用。

趙桓現在不打算搭理南邊,而且也沒必要搭理他們。

趙佶手下人人都是投降派,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一群膽怯的人,借給他們個膽子,也不敢隨意北伐。

自己這邊動作快點,不定南邊朝廷,還沒折騰清楚正統二字怎麼解決,這邊河東路已經解決問題了。

這不是李邦彥可以活命的理由,汴京城需要安撫,死掉的吳敏和李擢,隻能安撫死在陳州門的亡魂,安撫不了汴京百姓。

他們需要一個理由,一個自己安穩生活突然被打破的理由。

而李邦彥就是一個很好的理由,奸臣亂國,理由充分且恰當。

至於真正的罪人,趙佶。現在都不在自己的掌控內,想要給百姓交代,隻能等以後了。

“還有嗎?”趙桓問道。

李邦彥知道,接下來的回答,決定了自己的生死,的好,能活,的不好,下場就是禦街前麵的台子。

表演人頭翻滾。

可是他拿什麼打動新帝?

好像沒有,有才華的讀書人在大宋遍地都是,也不缺自己這一個,比如那個蔡攸,現在就是收攏羽翼,夾著尾巴做人,甚至好幾都看不到蔡攸這人。

李邦彥還是決定掙紮一下,道:“陛下,臣知道鄧圭這人的藏匿的地點。此人乃是金國的奸細。”

明白人啊!果然不是個傻子。

趙桓點了點頭,這才是自己見他的理由。

鄧圭是在宋國的高級間諜,幾乎所有的重大情報,鄧圭都能搞到手!

上至趙桓的皇宮之內,下至汴京城裏的風吹草動,鄧圭幾乎是無所不知,無所不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