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桓可不覺得,憑借自己能把這大宋國給治好了。
他隻決定方向,做事的人都是人尖子,恩,這樣就能正當摸魚了。完美。
不對,是可以將大宋建設的更加富強,政清人和。
自己有的優勢,就是眼光,他對此有非常清醒的認知。人貴有自知之明,他覺得自己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沈從謝恩道:“謝官家。”
中書舍人有些崩潰,前幾,官家發明了個新的寄祿官,現在又是一個新的官,帶刀侍衛,無品無秩。
什麼跟什麼啊!但是中書舍人還是如實的記錄在案。
李邦彥跪了兩個時辰了,他覺得自己的膝蓋都快跪掉了,但是又不敢亂動。
這位新帝兩個時辰,就在燭光下看書,手裏也不知道拿的什麼書,一直看個不停。
李邦彥聽到抓到了鄧圭,長長的舒了一口氣,自己總算表現出了自己的價值。
也不知道自己還用不用死?
誰知道,伴君如伴虎,聖心難度。
趙桓正襟危坐的道:“李綱,朕有意讓你暫代尚書左丞一職,先將李邦彥的缺,頂了。輔佐太子監國之事。”
李綱的政治嗅覺相當的敏感,他知道這個代字,如果幹得好,趙桓禦駕親征回來,就可以去掉。
左丞是什麼?
宰相!
全國政事皆由他處理,真正的權利核心!位極人臣!
“臣不敢不從。”李綱可不敢拒絕,他可沒有種師道那個年齡,也沒有種師道那個資本,其實從定調去親征以後,他就知道這輔國之臣得落到自己頭上。
而且這個職位自己不接也得接。
做好它,名垂青史吧。
李綱知道自己真正的考驗到來了,他自問如果有的選的話,他絕對會選擇軍器監少監一職位。
為何?
前後奔波七年有餘,一點點建立起來的軍器監,是他所有的心血啊,與其這軍器監是大宋的,不如這軍器監是他自己的。
但是現在朝堂需要一個輔國之臣,現在有的也就他合適了。
“李少卿,作為丞相,朕心中有一疑慮。沈從從玥的閨房查出了不少大臣與金國私通的信件。應如何處置比較恰當?”趙桓問道。
李綱、種師道有時候對趙桓的政令不做任何反駁,其實也是限於自己的職責,勸諫皇帝是宰相的任務,他們以前勸,名不正言不順。
趙桓直接以姓名相稱呼,就表示這件事在他的心裏何其的重要。
“沈指揮,從這皇宮最先開始摸查,杖斃了二十三名宮女,才把這宮內的碟子摘幹淨。”
其實不僅僅是玥房內有無數的書信,在之前,金兵離開軍營的時候,並沒有銷毀城中投誠的書信。
那一籮筐一籮筐的書信,就堆疊在一起,讓人觸目驚心。
往提刑司拉證物的時候,出動了三輛馬車才拉完。
這個完顏宗望果然是滅掉遼國之將才啊!
讓契丹奴掘開黃河堤壩,阻攔追擊的宋軍。
與康王趙構歃血為盟,打亂新廷的部署,但凡是趙桓有一點猶豫和防備南方,太原的戰事,就會好太多!
還給趙桓留下了一個爛攤子,這數萬封的投誠書信,簡直如同夢魘一般困擾著趙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