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曆三零一四年的一個秋天,龍騰共和國的西南山區的鐵道線上,一列急速行駛的列車正在崇山峻嶺中穿梭。
火車車廂裏大部分人都在打盹,一個名叫劉飛的青年卻怎麼也睡不著,他靠在椅背上,靜靜地想著心事。
突然前麵一節的車廂變得嘈雜起來,好像有人在哭喊。他一時好奇心起,就溜達了過去。
眼前的景象著實嚇了他一跳,七八個手拿匕首的彪形大漢正在實施著搶劫,其中一個手上還拿著一支雙管獵槍。車廂裏的男女老少都驚恐的望著劫匪,不敢吱聲。地上的血泊裏還躺著兩名火車上的乘警,估計是凶多吉少了。
劫匪順著座位挨個搜刮錢財首飾,很快就要走到劉飛他們這節車廂的連接處了,劉飛貓在那裏,慢慢向後縮,瞅住一個機會,他回到了自己的這節車廂。身上全是冷汗,內衣都濕透了,他被這情景嚇壞了!
他趕忙搖醒了幹媽,把剛才看到的告訴了她。幹媽得知後並不驚慌。跟劉飛交代了幾句,他們就去分頭通知車廂裏的其他人,讓大家趕快打電話報警,藏好自己的貴重物品。
就在這時,劫匪已經過來了。領頭的劫匪長得一臉凶相,左臉頰的血紅色刀疤在密密麻麻的絡腮胡子裏若隱若現,他看見一個個正拿著手機報警的乘客輕蔑地笑了,一臉凶殘的笑,真他媽難看!
他把手上的獵槍一擺,慢悠悠的說“好快的反映啊,你們是不是想賭一下,在警察趕到之前,我們能不能幹掉你們?想賭的請繼續。”劉飛在心裏想,這劫匪還挺有幽默感的。
乘客們都絕望又無奈的放下了手上的電話。匪老大頭一擺,手下的人拿著匕首又開始了搜刮行動。劉飛和幹媽在靠後一排的位置上,所以劫匪一時還到不了他們這裏。
車廂裏哭泣聲和哀求聲響成一片,有幾個乘客遭到了毆打,滿臉是血的倒在地上哀嚎。
有個劫匪色眯眯的把手伸進了一位少婦的胸衣,在裏麵摸索,少婦屈辱的淚水不停地流著,身邊的男人竟然敢怒不敢言。
劉飛心裏憤怒著,身上的男兒血性處在爆發的邊緣,但想想勢單力薄的自己,又隻能強製忍耐。
眼看這劫匪,為非作歹,無能為力的他隻能祈求他們搜完東西,就滾蛋吧。
誰知道,一個拿著匕首的胖子,快步走到匪老大的耳邊嘀咕了幾句。匪老大皺了皺眉,臉色就一下子沉了下去。
他環顧了一下四周,陰森森的說“我是求財,本來不想殺人的,既然你們舍命不舍財,那就別怪我了” 他說著就一槍托打翻了離他最近的一個中年乘客,然後就要摟火。
中年人的反應也快,倒地的瞬間就叫起來:“別殺我,別殺我!我檢舉!”然後用手指著劉飛他們的位置說“是他,是那娘倆讓我們把值錢的藏起來的,也是他們叫我們打電話報警的”
劉飛氣憤極了,心裏暗罵一聲,王八蛋!對那中年男人怒目而視,恨不得衝上去吃了他。
匪老大意外的朝劉飛望了過來,咦!看著劉飛那張青澀的臉,有著一絲驚訝。然後就朝他走了過來。
劫匪頭子走到劉飛麵前滿臉凶惡的瞪著他,用槍指著他的頭說“膽挺肥的啊,敢檔你爺爺我的財路?你他媽活膩了!”
幹媽急忙站了起來,一下就把劉飛擋在她的身後 ,衝著匪老大說:“是我指使的,是我讓這孩子幹的,你們,你們衝我來。放過這孩子!”王紅英說這話的時候,聲音是顫抖的,劉飛知道,她也害怕。畢竟麵前指著的是槍啊。
當幹媽起身護住他的那一刹那,劉飛就已經有了某種覺悟。他下定了決心,要死也要死在幹媽的前麵,他要保護她,保護愛他的人,和他愛的人。
匪老大獰笑著罵道:“老東西活夠了,那就先送你上路吧!”
他可能是怕槍聲驚動其他車廂的人,就把獵槍遞給了他身後的胖子,抽出了腰上別的匕首。
這時候劉飛全身的血液,直往腦門衝,臉漲得通紅,腦海裏一片空白。他的眼睛裏布滿了血絲。
就在匪老大抽出匕首的瞬間,劉飛一個箭步,就從幹媽的身邊衝了出去。
事前根本就沒想過怎麼去攻擊對方的他,直接用速度撞上了匪老大。可能根本沒有想過劉飛會反抗,劫匪頭子居然一下子讓劉飛給撞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