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節 命運指引者(1 / 2)

我一直都不明白,到底是命運主宰了我們,還是我們改變了命運。

這個問題很蛋疼,好比是先有雞,後有蛋;還是先有蛋,後有雞,似乎根本解釋不清楚。

我是封濤,今年十七歲,某高校被人捧為“膽哥”的高中生,為什麼他們稱呼我為膽哥,隻因為,我“膽大”!

其實我並不是膽大,隻是我不想解釋罷了,我也不明白,我發現自己初中畢業後,突然間擁有兩種特異功能,我閉上眼睛,依然可以看清眼前的景象,甚至,黑夜在我的眼裏,跟白晝沒有任何區別。正是因為這兩個奇怪的特異功能,我根本不怕黑,不怕走夜路,加上天生確實有點膽大,所以同學們,特別是我的朋友們,都叫我膽哥!

“kid!kid!”

“kid!kid!”

又是一節無聊地英語課,雖然我喜歡學習,可是對於外文,真的一竅不通,它認識我,我不認識它。無聊歸無聊,家境並不富裕的我,還是要努力學習的。

45分鍾的英語課很快結束了,放學了,收拾書包,回家,我整理好一切,鐵哥們司馬森拎著書包跑了過來,我們兩家是鄰居,所以每次放學都可以一起騎自行車回家。

“膽哥,咱倆啥時候能一班啊!”

司馬森跟我並不在一個班,這貨學習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成績一般般,隻能在普通班,我還算比較幸運,雖然不是什麼尖子生,不過成績還可以,在快班。

“下次考試給我考好點,我們就能一個班了!”

“嗎的,那我是沒希望了,讓我考一百次,我也進不了你的班!”

我隻是笑了笑,拉著司馬森,朝學校的車棚走去,現在正趕上放學,不住宿的同學都在車棚取車,亂哄哄的,我們兩個不願意跟他們擠,等人走差不多了,才過去,誰知讓人想不到的是,一個穿著黑西服的男人,正坐在我的車上,四處張望,不知是等人,還是幹什麼。

這人一看就不是我校的人,學生沒有敢這麼穿的,老師沒有這麼年輕的,他應該是外校的。

我還沒來得急說話呢,司馬森態度很不好地對穿著西服的男人吼道:“嘿,兄弟,坐差車了,那是我兄弟的車,趕緊給我們讓開,我們要放學回家了!”

西服男人戴了一個墨鏡,他摘下墨鏡,瞅了瞅司馬森,又看了看我,忽然間笑了,我可沒司馬森那火爆的脾氣,見男人不下車,我又提醒他說:“兄弟,這是我自行車,能讓讓嗎?”

西服男人低頭看了看連六成新都沒有的破自行車,無奈地搖了搖頭,很快走開了,我和司馬森一頭霧水,這哥們一句話沒說,楞頭楞腦的,到底是幹什麼的。學校向來管理挺嚴的,他又是怎麼進來的?

我和司馬森沒有對這個西服男人太放在心上,兩人騎著自己的自行車,一路狂奔,家離學校有點遠,要半個小時的路程,我倆有說有笑地騎著自行車,往家奔去,早把那個坐我自行車楞楞的西服男人忘到了腦後。

眼看還有十多分鍾就要到家了,司馬森正跟我吹著現在的英雄聯盟有多火,這好玩,那刺激的,我隻是一邊騎著車,一邊安靜地聽著,爹媽給我的那點夥食費,我可舍不得拿去上網,雖然被司馬森帶到網吧好幾次,也沒怎麼碰電腦,所以根本聽不懂司馬森都在說什麼,似乎就是那款遊戲很好玩一樣。

忽然間,我們後麵傳來一聲尖叫:“小心!”我和司馬森這才發現,那個早都忘記的西服男人,突然間出現在馬路旁,要不是我和司馬森及時刹閘,隻差半公分,就要撞到他了。

“嗎的,不會走路嗎?你看你走哪來了?”

司馬森火了,又是這個西服男人,人行道不走,居然跑到馬路中間來了,現在是放學和下班的高峰期,就他這個找死樣,不出車禍就怪了。

西服男人聳聳肩,似乎並不介意司馬森的吼叫,他又看了看我,忽然間開口向我問起來,“你叫封濤?”

我點點頭,承認了,我在腦海裏把家裏的親戚和自己的朋友,小時候的玩伴全想了一遍,這個人,似乎我不認識,他怎麼會認識我?

“有興趣出來聊聊嗎?”

“沒有!”

我回答的很幹脆,和一個陌生人有什麼好聊的,都不知道他是幹什麼的,這眼前要是一個美女,我倒是可以考慮考慮。

我剛要準備上車繼續騎車趕路,西服男人又忙說了一句,“就耽誤你兩分鍾,多一秒鍾,我給你一萬,多十秒鍾,我給你十萬!”

我楞了,這男的怎麼了,他怎麼非要找我聊天?他要是寂寞了,酒店足療那裏,有都是小姐可以陪他聊天,想怎麼聊,就怎麼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