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宗很是精明,他深知愛民如子這個道理。隻有民眾擁立裏,你這江山社稷才可以穩定下去,而要民眾擁立你,其實也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勞苦大眾們都還是有慧眼的,知道誰最自己好,誰對自己不好。
對大眾好的,大眾肯定就擁立你。那你這王朝也肯定十分的穩定,但是如果你對大眾不好,人家為毛擁立你呀。你都快把人給整死了,人還說你好呀。當然也不乏一些人往自己臉上貼金,這王朝本來就是奪過來的,而且用的手段也不是啥正大光明的,非要往自己臉上貼金的那也不在少說。
不過這事兒也是非常無奈,這勝者為王敗者為寇,人家是勝利者,人家想怎麼說人家就怎麼說,往自己臉上貼金也沒人幹說不字。這些也就不說了,無論你是怎麼當上這皇帝的,隻要你能愛民如子,而且腳踏實地的為百姓著想。這百姓那肯定是擁立你的。
顯然這玄宗就是屬於愛民如子的那種,而且他也深得民心。一手開創這開元盛世,雖然在這盛世之下還是有些人吃不飽,穿不暖。但是那也隻是少數人而已,大多數人還是小康之家的。
現在玄宗看到這些百姓認出自己的身份之後,更是以禮相待,並沒有對百姓意氣指使,更是得民心的表現。
隻不過這件事兒的最終獲益者不是別人,就是王一飛。這裏這麼多人,到時候明天整個長安城肯定傳的沸沸揚揚的,到時候不就等於免費給自己的店麵打廣告了。而那些個商業巨賈,自然也想看看這連皇帝都來的青樓到底是個什麼樣子,然後自己這生意不就是蒸蒸日上。
即便那美仙樓裏麵的美女在多,那也頂不過一個皇家效應呀。想到這裏王一飛不禁又是猥瑣的笑了笑,看著玄奘法師也順眼多了,這和尚無意中還真是幫了自己一忙呀。
真想抱著他那光禿禿的小腦袋狠狠的親上一口。
不過王一飛目光一轉,卻看到了玄宗正是吹胡子瞪眼的看著玄奘。看來這玄宗確實還在生玄奘的氣呀。
而在另一處暗處的蒼井妹子看到這一幕,臉上那甜美的笑意確實一下子消失了,卻而代之的就是還一如既往的冰冷,還是冰冷。
忽然她身影一閃,又消失了。似乎是出了秦娥樓。
玄宗還是顧大局的,當下就將這眾百姓給安穩好了,王一飛也慷慨解囊每人送一壺酒,王一飛可是知道現在自己慷慨一點日後肯定這生意是蒸蒸日上,所以這點小錢王一飛還是不看在眼裏的。
然後才和玄宗以及玄奘三人坐定。
顯然玄宗現在對這玄奘很是生氣,而且還有將這玄奘給誅之的念頭。哪個人在剛剛喜歡上一個美女的時候,被人說不會幸福而不惱怒的。這樣的人要不就是精神錯亂,要不就是沒有強大的自信心,認為自己追不到那女孩,所以自然不會幸福了。
不過顯然玄宗並不是兩種人,人家那可是皇帝呀。還會沒這點自信心,而且當皇帝的人哪一個心理不都是變態,怎麼可能錯亂。
不過玄宗對於這種和尚和道士還是比較尊敬的,特別是剛才這和尚出口成詩,而且聽上去挺像那麼一回事兒的,玄宗不免也是有些疑惑。在加上這周圍人員眾多,玄宗也不敢當眾責罰這玄奘,不然讓多事的人落下話柄可就不好。
“敢問法師法號?”玄宗冷冷的問道。
“貧僧法號玄奘”玄奘依舊是滿臉笑意的答道。
“玄奘法師,敢問剛才為何出此之言。”玄宗問。
“陛下,貧僧是在這裏等候陛下來給貧僧辦理在西域各地倒換關文,貧僧要去那西天學習真理佛法。無奈沒有關文守國士兵不讓出去,還請陛下開恩賜貧僧關文,讓貧僧去西天拜佛求經。”玄奘道。
玄奘不禁又是上下看了看玄奘,驚訝的問:“你要去西天學習真理佛法?”玄宗可是知道這西方離這長安可是又十萬八千裏之遙,這一個和尚,怎能去得。難道就靠雙腳走嗎?這沒個十年半載的想走過去都難。
而一旁的王一飛也是驚訝的看著玄奘,你妹呀,還真去西天取經,難道還真有孫悟空、豬八戒、沙和尚???
這也難怪王一飛會疑問,畢竟那《西遊記》是一年播一次,一次播一年。裏麵的情節那也早就滾瓜爛熟了,現在王一飛自己親眼看到這一幕,自然是不敢相信,驚訝不已。
難道自己就是那傳說中的孫悟空,等一下這玄奘就回過來請自己?王一飛不禁牛逼哄哄的想到。話說小時候王一飛還一度被人說是從石頭縫裏蹦出來的孩子呢,那時候王一飛還以孫悟空自居,打敗好多小朋友呀,還經常幻想這個小朋友是金角大王,那個是銀角大王,這個小美女是狐狸精,那個美女是白骨精,自己的班主任是如來,語文老師是唐僧,數學老師是八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