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是放縱的時刻,京城最好的酒吧,人流量非常多,一樓的舞池中,座位上都坐滿了人。
燈紅酒綠,人擠人的瘋狂扭動著,嘈雜的聲音,幾乎是要將人的耳朵給震聾了。
不過這一切,跟樓上的貴賓區完全是相反的。
樓上的貴賓區,超級VIP私人包廂內,此時正播放著輕緩悅耳的演奏曲,房間中暗黃色的燈光將整個房間給照亮了。
包廂的茶幾上,擺放著不少的水果點心,當然,酒水也是必不可少的。
紅的白的啤的,雖然可能酒瓶並不多,但是卻都價值不菲,光是一個空空的酒瓶拿出去賣,就能賣不少的錢。
這諾大的包廂中,沙發上坐著三個男人,還有三個或是跪坐在男人腳邊或是坐在男人懷中的靚麗少女們。
“穆恒,咱們的季少怎麼老是這麼的掃麵子,每次叫他出來聚聚,十次也就隻來過三次的,這也忒難請了吧。”坐在右邊沙發上的男人,穿著一身休閑的正裝,模樣看起來有些痞氣。
穆恒拿著酒杯,輕瞥了一眼那男人,翻了個白眼,道:“廖哲生,你上次不是還,子銘來了還不如不來嗎,還什麼子銘來了,玩樂的氣氛都沒有了。”
“咳~”廖哲生聽著穆恒的話,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坐在廖哲生身邊,那個帶著眼鏡的斯文男人見著廖哲生的糗態,好笑的笑了笑,然後才道:“不過子銘最近在忙什麼,我已經好久都沒有看到他了。”
“還能忙什麼,忙那個新收購的地產公司唄。”穆恒喝了口酒,隨口道。
“不過就是一個被收購了的公司,子銘怎麼會忙那麼久。”戴著眼鏡的男人有些疑惑的道。
“就是!”廖哲生也讚同的點了點頭,“明軒最近也收購了一家公司,也沒見著明軒這麼忙的。”
包廂中的這兩人和穆恒一樣,都算的上是季子銘的發,隻不過,穆恒跟季子銘的關係最好,其他的兩人算的上是好友,但是關係卻也沒有很親密,隻是空了的時候,大家會聚在一起喝喝酒打打牌,交流交流信息之類的。
不過,就算是這種聚會,季子銘也一向是很少來就是了。
當然了,能跟季子銘和穆恒一個圈子的,家世背景也必然是十分的厲害。
雖是稍遜與季家,但是在京城那也是數一數二的少爺老總。
“還不是忙著……”追女人嗎,穆恒的話還沒有出口呢,便見著包廂的門被人從外麵推開,便見著季子銘從門外走了進來。
“子銘?”廖哲生見著剛才還被自己嘮叨著的人,瞬間出現在他的麵前後,整個人完全傻住了,手腳也開始不知道該怎麼放了。
隻見著季子銘陰沉著一張臉,跨步的便坐在了中間位置最大的沙發上,一句話也不的,便拿起了茶幾上倒好的一杯酒,一口就喝進了肚子中。
看著季子銘這幅反常的模樣,穆恒三人均是呆住了。
“這是怎麼了?”傅明軒疑惑的看著季子銘,聲的詢問著穆恒。
穆恒看著季子銘陰沉著一張臭臉,獨自一個人喝悶酒的模樣,心中猜測著這件事情可能是跟裴格脫不了關係。
“女人。”穆恒撇了撇嘴巴,十分簡潔的就了這麼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