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子銘走到了曲老爺的對麵,看著曲老爺的臉上閃過一絲錯愕,心裏卻是風平浪靜的看著曲老爺繼續道,“曲老爺,我倒是不覺得您有什麼不對的地方,要是有的話,那就是我對您的稱呼問題了吧?”
“嗯,什麼意思?”
曲老爺不明白,看著季子銘的眸子,卻又沒有看到他眼神裏的情緒。
季子銘這個人總是這樣,任何人都難以看到他眼神裏的情緒波動,好像所有的事情都都經不起他的注意裏一樣,隻有談及裴格的時候,似乎可以在季子銘的眼睛裏能夠看到一些光澤的波動。
“我的什麼意思,曲老爺難道不知道嗎?”
季子銘看著曲老爺,端坐著的拉著裴格的手坐了下來,眼神裏的一記冷哼的目光,看著曲老爺的眼神變得陰冷起來,這個大廳裏的溫度都一下子變得更加的冰冷。
好像是一間巨大的製冷器在發出冷漠的溫度,裴格沒有出聲,坐在季子銘的身邊,眼神裏的冷漠和季子銘的眸子如出一轍,看起來竟然如此的相似。
“季總裁,我想你是誤會了什麼吧,我知道曲老夫人對裴格造成了很嚴重的心理影響,可是我當時的確是不知道,這一次來你們季家,也是過來給你們道歉,那的宴會上,是我不對,是我不該那些話。所以我這一次是過來給裴格做一個最有誠意的道歉,也不管你們信不信,我都是認真的,我都是認真的想要獲得你們的原諒。裴格,不,總裁夫人,你願意原諒我嗎?”
曲老爺站起身來,看著裴格的臉,這張臉和自己記憶裏的那個女人如此的相像,可是眸子卻是一點都不一樣,這個人的眸子裏隱藏的都是他回憶裏的模樣,但是卻不是她。
一個溫柔知性大方,一個如同辣椒一般的女人,任憑一個男人看到,都會從這個眼神裏能夠看出來,兩個人即便是外貌如此的相像,可是這一雙眼睛,卻是逃脫不了曲老爺的眼神。
“曲老爺,你未免是過於客氣了吧?你要跟我道歉什麼呢?我是一個晚輩,怎麼能夠要您一個長輩來道歉呢,曲老爺,不知道的,以為您這是假客氣呢。”
裴格轉過頭,並沒有相信曲老爺的片麵之詞,這個男人的眼神總是有太多的可笑,可笑的讓裴格都想要當時就笑出聲音來,可是裴格的素質不允許她這樣,兩個人僵持了一會。
一個要道歉,一個卻不願意接受。
季子銘看著兩個人之間的落差,沒有想到裴格的心裏在想著什麼,隻是看著她的臉沉吟片刻,“曲老爺,恐怕您今來找格格,是一件並不美好的事情,您也應該知道,格格的母親張曼華女士和查爾斯伯爵的婚禮就要舉行了,時間已經迫在眉睫了。您要是想要來獲得原諒,可以在婚禮結束後,不用挑這個點來找格格。
季子銘心裏卻是冷漠至極,這個男人可能到現在都沒有明白曲老夫人所做的一切在裴格的心裏到底是留下多大的陰影,究竟是有多大的可能性才會讓裴格複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