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大約半個小時過後,環繞高震天身周的血霧,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升騰的紅色火焰。不斷跳動的紅色火焰,圍繞著高震天飛舞著,火焰似乎擁有生命般的歡快飄蕩。紅色的火焰盤旋一周之後,不在猶豫,紛紛觸及高震天古銅色且富有陽剛氣息的光亮皮膚,一寸一毫的,擠入高震天的奇經八脈中。紅色火焰閃著,曜日的光芒,瑩瑩流轉的,流入高震天的丹田之中,此時,雖然高震天的全身各處,都在燃燒著紅色的火焰,但高震天的身體肌膚,卻完好無損,絲毫沒有燒焦的痕跡,詭異的情景,怪異之極。高震天的體外雖然不溫不火,舒服愜意,然而,高震天的體內,卻發生著翻江倒海的變化。此時,高震天的丹田,不斷承受著紅色火焰的侵襲,紅色火焰,便如海中浪濤般,一次又一次,潮起潮落的,在高震天的體內衝擊。紅色火焰狂暴的能量撞擊,令高震天的丹田與奇經八脈,不斷地產生劇烈的顫動;與此同時,在暴躁紅色火焰的力量幫助下,高震天的丹田與奇經八脈,不斷地拓展延伸。漸漸地,紅色火焰逐漸的,安穩下來,繼而高震天的身體,也停止了顫動。“轟——”平靜下來的紅色火焰,猛的爆裂開來,磅礴的衝擊力量,令高震天的丹田,一陣的悸動。原本充赤在,高震天丹田中,熊熊燃燒的紅色霧氣火焰,直接被強大的力量壓製,慢慢的,高震天丹田中的,紅色霧氣火焰,一點一滴的,凝練為液體狀態。隨著液體狀態的紅色火焰,逐漸增多,繼而一股無與倫比的,霸道火焰氣息,直接灌入奇經八脈中,來回遊走,運行周天之數。紅色液態火焰,在奇經八脈中一周天之後,紅色火焰雖然在高震天的體內,流轉加劇,但處於高震天體表,不斷跳動的火焰,逐漸的泯滅消失。大約兩個小時之後,紅色火焰已經在高震天的體內運行三周天,紅色火焰此時異常的溫順,蜷縮於高震天的丹田之中,沒有任何異動。隨著紅色火焰的暗淡消沉,環繞在高震天身周異象,也漸漸地,消散於陰暗的街巷,沒有了紅色火焰力量的支持,繼而高震天的身體,慢慢的落於地麵之上。此時,平躺著的高震天,臉色如常,呼吸勻稱,身體各處的傷口盡皆痊愈,而且,皮膚與身體的線條更加的完美。雖然高震天的身體,已經痊愈,但高度的精神壓力,令高震天疲憊的沉沉睡去。
第二日,旭日東升,陽光明媚,躺在小巷中的高震天身體微微抖動,接著,高震天漸漸的,從睡夢中清醒。高震天慢慢的,站起身來,回憶起昨晚,發生的痛苦遭遇,目光猛的寒光四溢,冰冷的眼神,令人不寒而栗。隻是高震天沒有注意到的是,當他無比的憤怒之時,雙瞳便會閃現紅色的,妖異光芒,陰森可怖,詭異之極。高震天回過神來,望著自己完好無損的身體,滿臉的狐疑之色,昨晚發生的一切痛苦經曆,恍若夢境。高震天站在原地,苦思冥想半天,也沒有想出個所以然來,最終,高震天放棄了探尋自身的不解之謎,反正自己的傷勢盡愈,又何必飲水思源呢。“咕咕——”正在思索的高震天,突然被自己肚子的,饑餓聲打斷,想不出事情原委的高震天,不在傻站在原地,為了填飽自己的空腹,高震天漸行漸遠的,離開了狹窄的街巷。“龍叔,來一籠包子。”高震天來到一家,還算比較幹淨清潔的包子鋪,十分熟悉的摸進老板的屋內,對著一位四十歲上下的中年人,毫不客氣的說道。“噢,小天啊!昨晚怎麼沒有回來?龍叔還以為,你在外麵出什麼事情了呢。你先到坐在外麵,稍等一下,第一籠包子,馬上就要出籠了。”四十歲上下的中年男人,滿臉慈祥的笑容,熱情的招待高震天。高震天是龍叔的一位房客,龍叔知道高震天是位孤兒,是被別人從荒郊野地裏撿到,並送往孤兒院得棄嬰,龍叔見高震天身世可憐,因此,不僅房價和飯食,半價優惠,而且,還雇傭高震天做幫手,令高震天可以賺到微薄的收入,維持艱苦的生活。龍叔的原名叫曹義龍,雖然龍叔曾經是**中人,但龍叔的為人樂善好施,平易近人,而且,做人義字當頭。“小天,最近在學校生活的怎麼樣?有沒有受到同學的欺負?”現在是早晨五點鍾,包子鋪的客人稀少,因此,龍叔得出空閑,坐在高震天的對麵,關心著高震天的生活起居。“謝謝龍叔的關心,我在學校中的生活很好,和朋友相處融洽,龍叔不必為我擔心。”高震天狼吞虎咽的,吃著手裏肉餡的包子,欲將自己在學校中受到的一切譏笑、怒罵、蔑視、委屈,盡皆吞入肚中。高震天知道龍叔是真心的關心自己,但如今的龍叔,已經不複當年“縱橫沙場”的神勇。雖然龍叔的包子鋪,在九泉區這片地界,沒有人敢來惹事生非,但已經被別人,廢了一條腿的龍叔,再也無法翻江倒海,翻雲覆雨的叱吒風雲。不過,龍叔畢竟是多少次從鬼門關中闖出來的人物,打架的刁鑽技巧,運用的非常純熟。高震天觀看過龍叔練武,每一拳每一式,都打的虎虎生威,霸氣凜然;因此,高震天時常跟隨龍叔練武,雖然龍叔施展的武技瀟灑,又富有霸道的殺傷力,但高震天自己一試之下,卻與龍叔演示的武技,無論是神態,還是氣勢,都與龍叔施展的大相徑庭。不過盡管如此,高震天也練就了一身強健的體魄,若是正麵對敵之下,四五個人近不得身前。“小天啊!遇到什麼麻煩,和不順心的事情,一定要告訴龍叔。雖然龍叔是個殘廢之人,但也不是什麼阿貓阿狗,可以任意欺辱的。”龍叔從高震天不斷閃避的眼神中,看出高震天藏有心事,龍叔望著高震天憂鬱的眼神,心中為之歎息,有些事情不是讓別人幫助,就可以解決的。“龍叔,你說我到底犯了什麼錯,我既沒有絕症,有沒有身體缺陷,為什麼我的父母會這麼狠心的,將我棄之荒野?”高震天的眼神閃動,淚眼婆娑,竟自嗚咽起來,男兒有淚不輕彈,隻是未及傷心處,由此可見,高震天此時的心情是多麼的傷心。“世事難料,生活中擁有太多的變故,不如意的事情,不乏凡幾,又有誰可以預知。你的父母也許有什麼難言之隱也說不定,小天,你要理解他們,或許他們還在四處的,尋找你的下落呢。”龍叔在江湖中闖蕩這麼多年,世事的變遷,人情的冷暖,所見所聞,多如牛毛,因而,龍叔當然可以理解高震天痛苦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