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北哥。”
江城大學,江嶽市最好的大學。
春學期開學有不到兩個月的時間,一堂無聊的高數課上,一位五十歲左右的老教授,王教授正在滿懷激情地講著。
教室一共十二排,前麵三排的學生正認真聽著教授的講課,勤快地做著筆記,生怕漏過了細節。
後麵五排,自顧做著自己的事,打遊戲、看小說、三五成群地閑談,總之是一切與課堂無關的事。
中間五排,當然也不是在學習,盡管他們曾經是一批優勝者。他們坐在前麵,僅僅是因為來得遲,沒有搶到後麵的位子。
“幹嘛。”最後一排,柯北剛剛從睡夢中醒來,揉著眼睛說道。
靠近門口的位置,始終坐著固定的兩個人,除了柯北,另一個叫趙歡。
柯北正發著呆,來江城大學,並非他的意願,學的這狗屁經管,他也絲毫沒有興趣,難道將來就隻有接受家族企業了麼?柯北一臉茫然無措。
柯北的父親是江嶽市大富,靠著零售起家,算得上是江嶽市最大的零售商。在江嶽市,幾乎每一個大型的超市都姓柯。連鎖的商場,遍布每個大城市。
趙歡的家世也還算不錯,父母是江嶽市兩家大企業的高管,雖然不能和柯北相比,也比多數人優越了。
這兩個人能考進江城大學?不存在!
趙歡的舅舅是江城大學經管學院的副院長,柯北家直接給了江城大學許多捐贈,於是兩人就順利成章的進來了。
這兩個人雖然家境優越,可在校園卻不招搖,全然沒有富家子弟不可一世的跋扈。
對待同學溫和不少,平日裏班級組織聚會活動,他倆不僅不缺席,相反還有許多經濟上額外的支持。
所以,同學上課時從來不和他們爭搶這兩個位子。
“北哥,這節課結束打球去。”趙歡先提出來。
“不行,還有一節課呢。”柯北的聲音有些低,像是怕被人聽去了一般,“我上學期幾門課全掛了,你舅舅直接把電話打到我爸那裏,我這學期的零錢全被扣了。”
柯北繼續低聲說道,“我這學期要掙點平時分,好把我的零花錢全拿回來。”
“切,你柯大少要錢花幹嘛,”趙歡不在意的笑道,“缺什麼,隨便到你家那個商場去取不就成了。”
“你說得容易,”柯北道,“要是給我爸知道了,還不得打死我。”
趙歡嘲笑得,“唉,你說你爸也真是的,你就沒有這個水平,還非要讓你來這麼好的大學,不是難為你麼。”
柯北鄙夷地看了一眼,“說的好像你是考進來的一樣。”
這倆人從高中時起就是同學,在江嶽市第一中學,從那時倆人就在一起混日子了。
“好了好了,不說這個。”趙歡見討不著便宜就岔開話,“說真的,等下去打球。”“真不行,沒錢花。要是再讓我爸知道可就完了。”
趙歡又說道,“晚sh盛,算我的,行了吧。”
海盛是江城市最好的海鮮城,可今年自打被父親停了零錢,海盛對於柯北而言就成了一種奢侈。
“這個???,”柯北開始動搖。
“行了,去吧。”趙歡見他得逞就說到,“放心,老王不會在意他的課堂少了兩個人。”
所有姓王的人都有老王這個共同的稱呼。
柯北就不再猶豫,“好,說好了,晚上請我吃頓好的。”
“切,你就故意等我說請吃飯呢吧”趙歡鄙夷地笑道,“我們去校外打,藍天公園,聽說那有不少高手。”
其實,趙歡也就是裝裝樣子,話也是說給柯北聽的。他隻有一米七三的身材,身體也很平庸,真碰上高手,挺身而出的還是柯北。
最了解柯北的果然還是趙歡,這不一聽說有高手,柯北就按捺不住,拉著趙歡,也不等下課。將書講給前排的室友,趁著老王不注意,溜了出去。
倆人回宿舍換了身行頭,高檔的籃球裝備,騎著兩輛不出彩的山地車,直奔藍天公園。
大約二十分鍾,兩人就來到了藍天公園籃球場,早就被人占滿。兩人又找了兩個路人,接了一隊。
柯北約有一米八,身體極為敏捷,剛上高中時又跟著體育隊練過一年,身體還算強壯。不過,跟這些中年的球場滑頭對抗,終歸還是吃力,有力也使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