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著葉雲天就是一鞭子。
麵對淩厲的一鞭子,葉雲天卻清淡描寫的抓住了鞭子,笑容滿麵的看著金九州,說道:“都說了你在找死,你真是給麵子,現在就來找死。”
說完使勁一拉鞭子,把金九州拉到自己身前,右手食指伸出,輕輕一點,一指洞穿了金九州握著鞭子的右臂。
金九州右臂頓時出現一個血洞,裏麵的血不停的冒,看向葉雲天的眼神,充滿了懼怕。
金九州現在的修為雖然上升了,但是心態依舊是三年前的心態,膽小如鼠。
楚凡看見葉雲天一指就洞穿了金九州的右臂,低聲問道:“這是什麼武技?”
“我哥哥小的時候遇見一個老道,之後得到一本《太玄決》,這武技應該就是哥哥從小修煉的太玄一指,修煉到極致的時候,能洞穿虛空,威力很大。”
聽見葉靈兒的話,楚凡點了點頭,說道:“看來你哥哥是修煉的還不到火候。”
“為什麼這麼說?”
葉靈兒不解的問道。
楚凡指著葉雲天的手,說道:“你哥哥受傷戴著拳套,說明你哥哥還沒有修煉大成,要是修煉大成了,不會戴著護手用的拳套。”
“恩。”
葉靈兒覺得楚凡說的對,點了點頭,之後說道:“我哥哥練體的時候可和你不一樣,你多幸運啊,有池水的幫助,我哥哥是最痛苦的練體,天天在死人堆裏往出爬,沒死已經很不容易了。”
“這話怎麼說?”
楚凡有些不明所以,練體有很多種辦法,用藥泡,用靈丹洗髓,這些都可以,根本不用從死人堆裏爬出來。
葉靈兒看著葉雲天的背影,驕傲的說道:“我哥哥用的是意誌力,是最痛苦的,不僅身體痛苦,就連精神也遭受著折磨。”
“意誌力?”
“是,就是我哥哥一個人生活,一個人和人搏鬥,隻要不死,我哥哥就能慢慢活過來,這也是我哥哥心中的那個追求武道的信念,所以我哥哥才有現在的成就,雖然練體沒有怎麼成功。”
“很不簡單了,居然用意誌力練體。”
楚凡說完,用佩服的眼光看著葉雲天,同時暗自想道:“自己是不是要也用意誌力練體呢,這樣在水池中練體,總是有一種投機取巧的感覺,何況龍潛淵那頭獸還算計自己,剛才那種經脈的痛,不想再出現第二次,那樣太危險了。”
想完看向金九州,要不是金九州對自己心存顧忌,約莫自己就危險了。
金九州被葉雲天一指洞穿手臂,驚訝的長大了眼睛,看著葉雲天,身體開始顫抖,在金九州的感覺中,葉雲天比楚凡還可怕。
葉雲天抓著鞭子,微笑的看著金九州,說道:“剛才你差點傷到我妹妹,你知道嗎?”
“我…我…”
“你什麼也不用說,我的眼睛已經告訴了我一切。”
葉雲天說完,邪/惡的笑了,右手食指直接點在金九州的頭上,就看見金長天大喝一聲,但是卻晚了,金九州的頭已經被葉雲天爆了。
葉雲天一指捅爆金九州的頭顱,嘴角抖了抖,之後看著已經向自己飛來的金長天,咧嘴一笑,右手緩緩抬起,也不見有什麼動作,食指出現一團紫色的光,輕輕一甩,那團光直接飛了出去。
楚凡看見這團光,心裏頓時一驚,葉雲天已經是武皇的修為,自己現在剛剛練體成功,修為剛剛達到武者,就連體內的元氣都不能自動吸/收,還要靠著別人的真元,靈氣什麼的。
想到和葉雲天相差這麼多,楚凡很想上去學習一下,但是看見葉雲天對抗元嬰後期的金長天,楚凡按忍住了上前討教的衝動。
金長天看見自己的兒子被人一指爆頭,頓時就瘋狂了,身體周圍的氣流化成百十條巨蛇,淩厲的衝向葉雲天。
葉雲天毫不在意金長天身邊的巨蛇,過來一條破碎一條,過來一條破碎一條,到最後,百十條巨蛇居然都被葉雲天用太玄一指破碎。
看見葉雲天這麼強悍,金長天抓住已經死去的金九州,轉身就跑,葉雲天看著金長天逃跑的身影,沒有追,而是轉身看著楚凡和葉靈兒,看了一會,對葉靈兒說道:“靈兒,跟我回家,那個事情提前了,你要準備下。”
“提前?”
葉靈兒聽見葉雲天的話,頓時驚愕了,“不是說好了五年之後嗎?這才過去兩年半,還有兩年半呢。”
“這個你我說的不算,父親已經說了,還有半年那個地方就要開啟了,你是最合適的人選,你必須和我回家,呆在葉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