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夕顏看不到眼前的一切,隻是知道時間在流逝,不斷地有不同的人出現在自己麵前,而自己卻恍若觀眾一般,看著他們神情百變,卻與自己無關。
慕容青墨看著不消一會,小桂子就將東西搬來,心中的怒火,幾乎要將自己焚盡!
難道她都不曾阻攔麼?難道說,她對自己的感情,就如此薄弱麼?
寒聲吩咐太監們將東西放好後,憤怒轉身,朝著含元殿而去。
今日早朝,慕容青墨無心去聽從他們說些什麼,隻一心為著傅夕顏的事情而憤怒。
為什麼,為什麼她可以如此不在乎?她可知道,倘若隻要她能夠表現出對他的在乎,哪怕是一點點,他也已經足夠。可是為什麼,連一點點,都吝嗇於給他?!難道他就真的不值得他去在乎麼?
楚子期在下麵看著慕容青墨握著龍椅把柄處,雙手的力度,幾乎要將把柄給捏碎。他不禁在心中擔憂,朝堂上並未出現什麼大事,如今穆青雲是否有刺殺一事,尚未查清。那麼能夠影響他情緒的,就隻剩下傅夕顏了。
難道說,他們之間出了什麼問題不成?楚子期的心一沉,隱約有不好的預感浮上心頭。
至於穆青雲,則是看著慕容青墨憤怒的模樣,在心中暗暗自喜。作為帝王,最不該有的,便是弱點!而慕容青墨如今的弱點,已是暴露於大家麵前!上次他大難不死,此次若是他知道,他心愛之人,即將成為自己的所有物,他會如何?會不會瘋狂地亂了一切思緒,拱手將江山讓出?
想到這,穆青雲唇邊浮起一絲冷笑,傅夕顏,真想不到,你會有如此作用!
好不容易下了早朝,楚子期急忙跑至慕容青墨身旁,詢問傅夕顏的事情。
原本慕容青墨就因為傅夕顏之事的怒火無處發泄,如今聽著楚子期詢問,更是將所有怒火全部轉移至楚子期身上。
“這是你該問的事情麼?你是不是搞錯了你的身份?”慕容青墨冷冷道。
楚子期沒有想到慕容青墨會這麼說,身形一僵。
“朕回寢宮休息了,你若沒事,就先回府吧!”慕容青墨也察覺到了自己的不妥,轉身朝著寢宮而去。
穆青雲瞅著這一幕,急忙挽住楚子期的手臂,道:“子期,晚上上我府裏喝酒聊天吧!咱們兩個,許久沒在一塊聚了!”
楚子期緩過神來,推開他的手臂,“不用了,我先回府了。”
畢竟自己如今在調查穆青雲,倘若自己和他在一塊飲酒,隻怕是後酒後吐真言,打亂一切計劃。
穆青雲有些尷尬,臉上笑容有些僵硬,“好吧!那下次有機會再聚聚吧!”
距離慕容青墨搬去麟趾宮,也已經過去一個月了。這一個月中,慕容青墨不曾踏足關雎宮中。而原本喧鬧的關雎宮,也儼然成為了大家口中的冷宮一座。
但是好在傅夕顏仍舊執掌鳳印,所以盡管不受寵,但是在宮裏所受的待遇,較之先前,沒有太大的差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