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鎮裏約有五六百戶居民,狗剩和歐耶把裝甲車弄到隱蔽的地方藏起來,好在現在雖然是中午,路上卻沒有一個行人。
收拾好一切之後,狗剩回到車旁,對巴拉和他的孫女打量了一下,問歐布道:“他們說要去吉滿市?”
歐布點頭道:“他們認為吉滿市安全。”
“車上還有位置,不如我們捎他們一程。”狗剩提議說。
歐布訝異道:“狗剩兄弟,你也認為吉滿市對他們來說會比較安全?”
“除非出國去,不然的話在沙歌國境內什麼地方都一樣。”狗剩說,“吉滿市至少沒有戰亂。”
巴拉聽說他們能夠搭便車去吉滿市,頓時感恩戴德無以言表。
“你叫什麼名字?”歐布朝巴拉的孫女擠眉弄眼地問道。
“吉爾娜。”
“好吧,吉爾娜妹妹。”歐布說道,“你吃過午飯了嗎?要不要跟我們一起?”
吉爾娜咽了咽口水,下意識看了一眼爺爺。巴拉很不好意思地露出了幹巴巴的笑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狗剩和歐耶在小鎮裏逛了一圈,居然沒有找到開門的超市,連小賣部也都是大門緊閉。
“有沒搞錯啊,大家都不做生意了嗎?”歐耶咕噥道,“真男人可不能餓肚子。”
狗剩眉頭微微皺起:“好像是有點不對勁,人越來越少了……”
“想必都是害怕惹上什麼事所以都躲在家裏了吧,沒辦法,隻能碰碰運氣了。真男人的運氣向來不錯。”歐耶說著走向前邊一家關著門的小賣部,來到了門口,整理一下心情,微笑著去推門。
這扇門很輕易地被他推開了。
有時候,命運之門就是那麼容易推開。雖然,從門裏湧出的未必是涓涓的溪流,也可能是足已把平靜的曆史之河變為激流的洪水。
門開了。
歐耶微笑著喊道:“有人嗎?”
小賣部裏靜悄悄的,沒有人回答。歐耶伸頭進去張望了一下,隻見屋中的擺設簡單整潔,貨架上的零售商品擺放得整整齊齊。
他咕噥了一聲:“怎麼搞的,沒人。”說著就要退出來。就在這時,他看到內側臥室門上的布幔動了一下,似乎有人在裏邊。
歐耶提高了音量又叫了一聲:“有人嗎?”
那布幔抖得更厲害了。
歐耶好奇心大起,向臥室走去。走到臥室門口,見那布幔仍在抖動,他抓住布幔“嘩”地一下拉開。
隻見一個女子抱著個小孩,全身不住地發抖。歐耶仔細看去,發現那女的年紀不大,大約二十五六左右,眉清目秀,皮膚白皙,身上的衣物幹淨整潔,看來隻是個普通家庭的主婦。
她此刻依然不停地發抖,顯然十分害怕。
歐耶很奇怪,於是擺出滿是善意的表情,微笑著說:“大姐,你怕什麼……”
話未說完,隻見那女子越抖越厲害,竟癱倒在地,然後用一種把歐耶嚇得發抖的尖叫聲喊道:“救命啊,救命啊……”
門外的狗剩愣了一下,連忙走進屋去,一眼就看到一個漂亮女子抱著小孩坐在地上發抖,而歐耶不知所措地站在旁邊。
狗剩滿臉的疑惑,問道:“歐耶,你對她幹了什麼?”
歐耶無奈地攤開雙手,一臉無辜地說道:“我能幹什麼?我用真男人發誓我真的什麼也沒幹!”
正說著,隻聽門外一陣喧嘩,大門一下被推開,猛然衝進來幾十個人,一下子把屋子塞的滿滿的,而且聽聲音門外還有不少人。
兩人望去,隻見這些人都是普通平民百姓模樣打扮,每人的手上拿的都是些棍棒、菜刀之類的東西。
這時,一個年紀稍大的老者走上前扶起那女子,問道:“阿蕾,你沒事吧?”
那個叫阿蕾的女子還沒完全從驚嚇中解脫出來,隻用手指著狗剩和歐耶,說道:“他,他們……”話聲顫抖,語不成句。
周圍眾人一陣嘩然,一個個對狗剩和歐耶怒目而視,有幾個衝動的還罵道:“淫賊!”
聽了這話,狗剩的目光立刻盯向歐耶,歐耶老臉通紅,急得說話也變得口吃起來:“不是這——這樣的,真男人——真的什麼也沒幹啊!”
眾人步步逼近,準備懲罰狗剩和歐耶這兩個無恥之徒。歐耶一邊後退,一邊委屈地說道:“我也不知道就這麼隨便找一家小賣部,就碰上了孤兒寡母的,真是……”
這時,門外又是一陣騷動,隻聽見一個趾高氣揚、盛氣淩人的聲音大喊道:“你們圍在這裏幹什麼,讓開,讓開!”
狗剩和歐耶不知道來的人是誰,卻見眾人都變了臉色,有人還低聲竊語:“那個吸血鬼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