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問山用蓮蓬浴頭直到衝散了身上的藥味才換上葉修給他的衣服出來。
說來也奇怪，牛問山從浴缸裏出來後身上的所有疲憊和傷痛全部消散了，身體感覺輕盈了許多。
牛問山走到沙發出向葉修低頭感激道：“感謝。”
葉修還沒有開口，他懷裏的蕭雲便插嘴說道：“哇塞，你洗幹淨了還挺好看的嘛，就是……臉上不好看。”
牛問山汗顏了，無話可說。蕭霄輕笑起來，道：“不好意思，我妹妹有些不禮貌，別介意。”
“哦…沒事！”牛問山看到蕭霄的笑容後有些慌張地挪開視線，回答十分僵硬。
“坐吧。”葉修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坐在身後的沙發上。
牛問山也沒矯情，一屁股坐到了白皮沙發上。葉修問道：“說吧，怎麼回事？”
牛問山皺起了眉頭，眼神裏透露出極其不想說的神情。但是，當他對上葉修眼神的時候鬆動了不少，畢竟葉修毫無條件的幫助了他。
牛問山並沒有回答葉修的問題，而是放問了一句：“你為什麼幫我。”
“因為我是老師。”葉修毫不猶豫的回答。
“我不是高二七班的學生。”牛問山坐直了身體和葉修拗起來。
“就算你不是我班的，但在學校你還是會稱我一句老師，學生和老師不應該用班級分隔。”葉修直接給出了心裏的想法。
牛問山愣住了，因為他第一次聽到老師這麼說……牛問山咽了咽喉嚨便沉默不語了。
蕭霄看到沉默的兩人感覺氣氛有對冷清，但是蕭雲這個“小歡樂”看著電視咯咯地笑個不停。
過了好一會牛問山抬起頭，眼神裏全是惆悵，道：“我有一個弟弟，他得了白血病………”
葉修微微皺起了眉頭，而蕭霄則是捂嘴驚呼起來，白血病可不是開玩笑的。
“家裏隻剩下我和我弟弟，而每天的藥費都是上百上千的藥費，家裏值錢的東西都賣光了………我呢！除了殺人什麼活都接，上次搶了東興幫一個堂口上萬的生意………”牛問山歎了一口氣，低下了頭。
“那些錢還夠維持一段時間，但是下個周的手術費根本不夠，如果沒在下個周湊齊30萬那最後的希望也沒了，所以我就去了東興幫的地盤希望接到錢多的活，可以今天被他們堵了。”牛問山訴說了作為一個18歲男生承擔的所有東西。
蕭霄眼睛都有紅腫，她對牛問山這種不拋棄弟弟的感情所深深感動，她作為一個妹妹很能理解。
蕭霄擦了擦眼角，鼓勵地說道：“你很愛你弟弟，他肯定很幸福，所以他會努力好起來的。”
牛問山看向蕭霄沒有了之前的糾結，眼睛裏全是感激。但很快，牛問山語氣變了，看著葉修、蕭霄，道：“其實……他並不是我親弟弟，他是我兄弟的弟弟。”
幾乎同時，葉修和蕭霄眼睛不由地瞪大。牛問山也像是早就知道了一樣，搖了搖頭繼續說道：“他和他親哥哥在孤兒院長大，我初一就和他哥哥認識了，關係很鐵！但我上了高中他哥哥就出車禍死亡了…………嗬嗬，我現在的朋友都說我是個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