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去會會這個林院長。”
張淼安排陸相予和荀彧繼續查黑衣人的事,他則和何莫莫去找虎秋玲了。
兩人到了那棟低矮的樓房前,正巧看見虎秋玲在打掃衛生,旁邊還有個中年男人在指揮著,想必就是虎秋玲所說的黃慶。
“這邊這邊,快點掃!還有這裏,也有垃圾,掃幹淨點!”
“虎秋玲。”何莫莫叫了一聲。
虎秋玲一看,是張淼和何莫莫,頓時朝兩人小跑過來,“何警官,你們來了?你們不是想見見黃慶嗎?他就是。”虎秋玲的指著中年男子說。
“好,那你先工作,我們找他談談。”
張淼走過去幾步,問:“你就是黃慶?”
“沒錯,我們認識嗎?”黃慶看張淼的目光帶著幾分警惕。
“我叫張淼,現在認識了,我想向你了解一下虎秋玲的情況。”張淼開門見山。
黃慶臉色一變,更加狐疑了,“她就是這的清潔工,其他的我不知道,你們是她什麼人?”
“警察。”
“警,警察?!”黃慶語氣驚訝,隨即又恢複鎮定,一臉防備著,“我又沒犯法,你們找我幹什麼?”
“我剛剛說了,向你了解一些虎秋玲的情況,你是她的領導,不會對她的情況一無所知吧?”張淼打量著黃慶,這人行為反常,肯定有貓膩。
“那,那,我們去裏麵說吧。”黃慶把張淼帶進樓裏自己的辦公室,“警察同誌,你想問什麼?”
“虎秋玲是什麼時候到這裏來的?”
“來了好幾個月了,大概是去年冬天吧,具體時間我忘記了。”黃慶回答。
“她是怎麼來的?”
“怎麼來的?”黃慶不明白張淼的問題,“就,就自己來的啊!”
“什麼叫自己來的?誰帶她來或者介紹她來?以什麼途徑來的這都不知道嗎?”
“知道知道,她是自己來的,說是失憶了,無處可去,聽人說這裏招清潔工,她就來了。”
“撒謊!”張淼厲喝一聲,“聽人說?聽誰說?措辭漏洞百出,還不老實交代!”
“是是是,警察同誌,我不是故意撒謊的,我交代就是了。其實是我遇到她的,去年大冷天的,我見她一個人在大街上過夜,就好心跟她說了兩句話,又給了她一些吃的,然後從聊天中我知道她失憶了,不知道自己是誰,正好這要招清潔工,我就把她帶來了,雖然她失憶了,但她不是傻子,幹活也麻利,我平時多關照關照她,也算有個落腳處嘛!”
張淼盯著黃慶看了片刻,“這麼說,還是你好心救濟了她?她怎麼失憶的你知道嗎?”
“我認識她時候她就失憶了,至於怎麼失憶的我就不知道了。”
“那她平時吃住在哪裏?有沒有親近的人?”張淼又問,問出虎秋玲的住處,看看有沒有與她有往來的人。
聞言,黃慶卻是結結巴巴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話了,“她,她,她……”
“你別告訴我你不知道她吃住在哪裏?我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