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她的視線定格在床鋪的枕頭上,那裏有一根短頭發,虎秋玲也是短發,但看這發質和色澤,應該不是虎秋玲的,倒有點像是………門口那個黃慶的。
何莫莫拿起那根頭發,又在被子底下發現幾根,一並拿起,問道,“黃慶,你和虎秋玲是什麼關係?”
黃慶一愣,“什麼?”
何莫莫示意了一下手裏的頭發,“虎秋玲床上的頭發跟你的長得很像啊!你們僅僅隻是同事的關係嗎?”
“警察同誌,頭發相似的人千千萬,你不能因為我的頭發跟這個差不多你就說是我的吧?你們警察辦案可是要講證據的。”黃慶緩過勁兒來了,起身說道。
“是不是,拿回去驗一驗不就知道了嗎?”何莫莫眼疾手快,手一動,便從黃慶衣服上又拿了一根掉落的頭發,“拿你的去對比一下。”
黃慶沒看清,張淼卻是看清了,那跟頭發分明就是何莫莫剛才從床上拿起來的其中一根,根本不是黃慶身上拿下來的,她隻是詐一下黃慶而已,於是他又添了一句。
“你說的沒錯,剛才我要來看房間,你百般阻攔,你不僅有虎秋玲房間的鑰匙,開門時候也嫻熟利落,看樣子是對這房間很熟悉啊!黃慶,要不要我們再好好翻一翻,看能不能再翻出點你的什麼東西來?”
黃慶心一慌,本來他也沒做什麼犯法的事,隻是仗著虎秋玲失憶,占占她的便宜而已,隻是,這事若被捅出來,他往後可怎麼在這裏立足啊!同事們會用唾沫把他淹死的。
黃慶沒有家庭,好不容易幹穩了這份工作,可不能丟了。
“警察同誌,我交代,我都交代,我沒有妻兒,獨身一人,又對虎秋玲有恩,再加上這地利人和,所以和她有過那麼幾次關係,其他就沒什麼了,真的沒有什麼了!”
“你!”何莫莫不知道說什麼好了,虎秋玲的遭遇讓她很是同情,“若是虎秋玲不願意,你這種做法可是構成犯罪的你知不知道?”
“知道,知道,警察同誌,這我當然知道,我就是個平頭百姓,哪敢做那種事啊,都是她同意的,我才敢的,不信你們問她。”黃慶趕緊解釋著。
何莫莫轉而問虎秋玲,“你和黃慶的事,是你自願的嗎?”
“是,是我同意的,不關他的事。”虎秋玲點點頭,答應道。
“看吧!”黃慶放下心來,“我就說是她自願的。”
“行了,現在沒你事了,不過虎秋玲和這個麵具我們要帶回去接受調查。”張淼朝何莫莫使了個眼色,何莫莫攙住虎秋玲,張淼拿著那麵具,三人除了那棟樓。
虎秋玲倒是很配合,“何警官,你們要調查我我願意配合,可是我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
“沒事。”何莫莫笑笑,“我們先帶你去醫院檢查身體,看看到底是什麼原因導致你失憶的,如果能找到病因,恢複記憶,或許就能知道你的事了。”
“好,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