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名字!”林木的臉上浮現出奇怪的笑容,似乎是在敘述一件有趣的事情。
“你得知虎秋玲恢複記憶的消息之後,為什麼去了7號樓?”宋七梧繼續追問。
林木聞言,眼裏露出一抹慌亂,“你們怎麼知道?”
“當然是跟蹤你了!”
“你們,你們,原來你們在小花園說的話就是故意說給我聽的,你們到底做了什麼?”
“很簡單啊,蘇青梅,林木啊林木,你披著儒雅紳士的皮,卻是個風流浪蕩的人,女人多了,遲早在女人身上吃虧,要不是蘇青梅,我們也沒法引你出來,讓你信了我的話。”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蘇青梅那個蠢貨,原來是她壞了我的事!該死!”林木氣急敗壞的咒罵著,一副要把蘇青梅剝皮抽筋的架勢。
“你在哪個地方訓練他們?”
“告訴你這個地方不就等於告訴你我訓練過哪些人了嗎?我是不會說的。”
“好!那最後一個問題,給常山護士下安眠藥的也是你吧?瞧著你的裝扮和身形,都非常符合監控中的人啊,而且還對醫院環境這麼熟悉!”
“沒錯!就是我。”林木坦白承認。
“可是你並沒有帶走牛飛,他又是怎麼自己出去小花園的?”
“很簡單啊!他是接受我訓練過的人,自然知道什麼時候出去。”
“好了!我能想起來的問題已經問完了,你好好待著吧。我得去聽聽那個潘翠紅說些什麼了!”
“等等,等等,顧星喬,你就這麼把我丟在這裏?”
“不然呢?”顧星喬詫異。
“你得聽我說啊,你得問我問題啊!你不能走!不能走!”
顧星喬微信蹙眉,“林木,你該不會也有心理疾病吧?不聽你傾訴你就會發病?走!”
“顧星喬,你回來!你回來!宋七梧,你回來……”
出了二審訊室,宋七梧三人又進了一審訊室,潘翠紅已經在裏麵呆了一天了。
“潘翠紅,你想好了嗎?是不是要老實交代?你的老板已經被抓了,就在你隔壁呢。”
“好!我說。隻要你們在坦白從寬上給我記一筆。”
“說!”顧星喬也沒答應她的要求,也沒拒絕。
“我本來是在精神病院工作的,那天,一個男人找到我,給了我五千塊錢,讓我去人民醫院腦外科探聽虎秋玲的消息,隻需知道她是否恢複記憶就行,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那個男人是誰?”
“他姓林,我叫他林先生,不過我不知道他是誰。”潘翠紅說。
“然後呢?”
“後來,他走了之後,我因為好奇跟了上去,發現他去了,去了……”說到這裏,她猶豫了一下。
“去了哪裏?”顧星喬繼續問著,目光犀利。
“去了7號樓。”潘翠紅最終還是說了出來
“7號樓?”
“是!”
“7號樓有8層樓,他去了哪層?”宋七梧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