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十幾個小時的火車,終於到了廈門,王星原想伸個懶腰解解乏,可是兩隻手臂依舊被兩個女人死死攥著,他無奈地打了個哈欠,看來萬事有利有弊,雖然雙飛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但是有的時候真的妨礙自由。
下了車,廈門的空氣似乎都含著絲絲海水的鹹味,天空中已經出現點點繁星,“老公,好餓哦,我們先找個地方吃飯吧。”坐了一天的火車,沈玉婷感覺自己快要餓得發暈。
“就是啊,老公,我也好餓。”姚靖涵也在一邊大叫著好餓好餓。
“既然大家都餓了,就去吃飯吧,想吃什麼?”王星原聽見自己的肚子也在咕咕直叫。
“到了沿海城市,當然要吃海鮮咯。”沈玉婷說。
“對啊對啊,當然要吃海鮮。”姚靖涵有點迫不及待地說。
“哈哈,你這個二奶終於聽從我這個正牌夫人的話了。”沈玉婷高興地拍著手說。
“切,誰聽你的話?誰是二奶?你才是二奶,我和我家老公可都是滾過床單的了,哪像你,明明說和人家是清白的,還口口聲聲說叫人家老公,真是不害臊,再說了,我也隻是想吃海鮮而已。”姚靖涵白了沈玉婷一眼說。
沈玉婷氣得直咬嘴唇,都怪自己一時大意,說自己和王星原之間還是清白的,早知道這樣她應該說她在十七歲就和王星原滾了床單,哼,看看到底誰是大*奶,再說,老娘的奶本來就比你個臭丫頭的奶*大,“王星原,你也不管管你的二奶,你說現在的二奶是不是都是這麼厲害?”沈玉婷說不過姚靖涵,就將氣撒到王星原的頭上。
王星原有點為難地看了看沈玉婷,又看了看姚靖涵,奶奶的,你們兩個可不可以不要吵架,從今天一見麵就吵起,一路從西就吵到廈門,吵了上千裏的路程還在吵,累不累啊,什麼大*奶二奶,不都是我的女人,我都會好好愛護你們的嘛,王星原雖然心裏這樣想,嘴上可不敢這樣說,就在為難間,幸虧出現了一家海鮮館,他連忙笑道:“嘿嘿,什麼大*奶二奶的,大家都是好姐妹,是不是?咦,你們看,我覺得這家海鮮館挺不錯,裝修精致,格調高雅,衛生狀況也很不錯,不如我們就在這家吃吧。”
兩位美女一見海鮮館內的玻璃水缸裏遊來遊去的各種海生物,頓時雙雙放開了攥住王星原胳膊的手,衝到了生猛海鮮麵前。
王星原驚歎一聲:“美食啊,原來對美女來說,美食其實比男人更具有誘惑力。”他甩了甩兩條很久不屬於自己的胳膊,忽然明白:“沒有女人,真的好自由啊。”
“咦,這是什麼魚?”姚靖涵自言自語地說。
“老土,不知了吧?”沈玉婷帶著損人的口氣說。
“切,你知道?”姚靖涵問。
“我當然知道了。”沈玉婷得意地說。
“那你說,這是什麼魚?”姚靖涵不相信地說。
“哼,我不告訴你。”沈玉婷翹著眉角說。
“切,不知道就說不知道,還裝。”姚靖涵帶著鄙視說。
“誰說我不知道,這是海魚,不信你問問老板,這是不是海魚?”沈玉婷說。
“我呸,我也知道這是海魚,這裏都是海魚。”姚靖涵加重了鄙視的口氣說。
就在兩人吵得不可開交之時,王星原終於看都了救星,服務員來了,果然,為了維護各自的淑女形象,兩位美女都閉嘴不言。
“三位這邊請,請坐,需要點菜嗎!”一名女服務人員拿著菜譜帶著微笑走了上來,臉蛋很漂亮,笑容顯得親切無比,特有親和力,她看著一男二女,眼神中閃過一絲驚異,尼瑪,這個男人長得也不怎麼樣啊,還穿著一件冒牌安踏T恤,怎麼會有兩個女朋友,還都這麼漂亮?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都都量。
“我來點。”姚靖涵拿過過菜譜說。
“讓我來,有我這個正牌夫人在,什麼時候輪得上你說話?”沈玉婷一把搶過菜譜說。
“你這個小土妞二奶,你吃過海鮮嗎,你會點嗎,快把菜譜給我……”姚靖涵抓住菜譜不放手。
“你才是小土妞二奶,沒吃過海鮮,還沒有看過海鮮遊泳嘛?給我來點菜。”沈玉婷毫不示弱地說搶著菜譜說。
王星原看見女服務員的臉上帶著一絲取笑的意味,有點不好意思起來,尼瑪兩個敗家的娘們,出門在外也不注意一點影響,隻知道爭風吃醋,現在我必須得拿出一點家主的威嚴,否則這臉還不給丟光了,想到這裏,王星原咳嗽了一聲,給兩位美女遞了一個眼色,十分嚴肅地說:“你們兩個都給我閉嘴,平時我是怎麼教育你們的,姐妹之間要互相謙讓,把菜譜給我,吃什麼由我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