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星原掏出在徐偉身上偷來的汽車鑰匙,發動一輛警車揚長而去,雖然不認識路,可是按照警車上gps導航係統,王星原還是順利地回到了斑鳩鄉宋家村。
淩晨十分的鄉村顯得異常安靜寧謐,甚至有點恐怖,沒有一絲亮光,隻有樹葉被風吹動的沙沙聲,突然,遠遠地傳來一聲野獸的嚎叫,異常淒涼悲慘的嚎叫,隻聽得人心都發顫,這隻野獸在用淒慘的聲音告訴世界,它受到了很深很深的傷害。
“是熊,是被活取熊膽的熊。”王星原告訴自己說,按照聲音發出的方向尋索,繞過一個山頭,上了盤山公路,大約行駛了一兩千米,在一個山坳裏發現了幾座廠房,四下一片漆黑,隻有一個座紅磚砌成的屋子裏透著光亮,顯然是汽車的引擎聲和大燈驚動了屋內的人,幾個壯漢從屋內走了出來,個個都是光子上身,隻是穿著褲衩。。
“喲嗬,是徐大隊長的車。”一個獨眼瞎子說。
“這深更半夜徐大隊長老我們這幹什麼?壞了我們的好事。”一個身材矮小的人說。
“就是,老子都要爆了,那小洋妞正等著老子呢。”有人附和著說。
“他媽的小子就惦記著那點事。是啊,這要死人的地方,天天被熊都吵死了,徐隊長來幹什麼呢?”獨眼瞎子罵了矮子一句,心中也納悶國安局的車大半夜怎麼到這來了。
一個年輕人下了車,身材雖然消瘦卻不失淩厲之氣。
“你什麼人啊?”獨眼瞎子問,國安局的人他可都認識,上到局長下至最小最小的小民警,平時在一起喝喝酒泡泡妞,大家都是親兄熱弟,可眼前這個年輕人他可一點都不認識。
“警察啊,沒看見這警車。”王星原帶著一絲自豪地說,華夏這個地方,能當上一個警察的確是值得父母和女朋友驕傲的一件事情,沒看見多少警察在普通老百姓麵前牛逼哄哄的樣子。
“沒見過你,新來的?”獨眼瞎子問。
“嗬嗬,是啊,聽說這裏有活熊取膽,半夜睡不著,特來見識見識”王星原嗬嗬地笑著說。
“你開得是誰的車?”獨眼瞎子繼續問。
“徐偉徐大哥的啊,咱們是兄弟,借個車開還不是小菜一碟。”王星原早就從徐偉的胸牌上知道了對方的名字。
“既然是自己人,那就進來吧。”獨眼瞎子見王星原說的頭頭是道,也不再懷疑什麼,招呼著身材矮小的那個人說,“天麻,給這位兄弟泡杯茶。”
王星原進了屋子,隻見偌大的房間裏隻有幾張簡易的床,牆角堆放著一些啤酒和啤酒瓶,一張桌子和幾張板凳,,桌上是一副撲克牌,這都沒有什麼奇特的,可是在一張椅子上卻綁著一個人,一個女人,還是一個黃頭發綠眼睛高鼻梁的外國美女。
“兄弟,嗬嗬,我們這裏沒有茶,隻有酒,來一瓶嗎?”天麻遞過一瓶啤酒說。
“可以。”在國安局被關了大半天,王星原還真是有點渴,啤酒正好解渴。
“兄弟來的真好,抓了一個小洋妞,正好和我們一起嚐嚐這洋餐是什麼味道。”獨眼瞎子帶著無比猥瑣地笑容說。
聽見獨眼瞎子的話,金發美女頓時驚恐地睜大了眼睛,顯然她聽得懂華夏話,想說什麼,無奈嘴上被貼著黑色膠布。
“鴕鳥哥,你什麼時候開始啊 ,我真的等不及了,你看看,這都鼓得老高了。”一個猥瑣的男人指著自己的襠部說。
“排隊等著,反正每次你都是最後一個。”獨眼瞎子笑著說,又對著王星原說:“你可以接在我後麵”。
“這洋女人是幹什麼的啊,怎麼到這來了?”王星原微微一笑,這種事情,大逆不道,爺幹不出來,爺不僅幹不出來,還要阻止你們幹,這也是挽救你們,以免你們死後被打入十八層地獄,不過看來你們也不是第一次幹這種事情了,就等著被打入十八層地獄吧。
“鬼知道她是幹什麼的,總之不是記者就是什麼動物保護者,偷偷摸摸跑到我們這裏來拍了不少照片和錄像,幸虧被我們的人發現,這要是被捅出去那還不是要倒黴了,你看那些熊嗷嗷慘叫的樣子,隻怕會引起全民全世界反對啊。”獨眼瞎子說,他知道很多事情都是喪盡天良的,可是為了利益為了欲望他卻能夠毫不猶豫地去做,比如給活熊取膽,比如這麼多男人去欺負一個女人。
“好了,鴕鳥哥,能開始了嗎?”又是一個兄弟催促著說,“兄弟們可從來沒有嚐過洋葷,這下有福了,鴕鳥哥快點啊。”
王星原數了數人數,除了自己,一共有還有八個男人,尼瑪,那個可憐的外國美女如果真的被這八個人輪了,還有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