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靖涵一個人坐在病房裏,發愁地摸著自己光禿禿的腦袋,“不知道那個笨蛋會買什麼樣的帽子,他會不會挑啊,要是買個醜的要死的怎麼辦?要不是光頭沒辦法出門,我一定會親自去的,算了,醜就醜了,也總比光著一個腦袋好看,光頭就像一個尼姑,哎,沒法見人。”
姚靖涵正一個人胡思亂想的時候,病房的門突然被人打開了,“你回來啦,這麼快。”姚靖涵高興地起身相迎,可是讓他驚愕的是,來人根本就不是王星原,而是劉康和兩個男人,那兩個男人五大三粗,舉手投足隻見透著一股痞氣,一看就知道不是醫院的醫務工作者。
“劉主任,有什麼事情嗎?”劉康是姚靖涵的主治醫師,所以她認為劉康來找她一定有什麼關於傷情的事情
“嗬嗬,沒什麼,隻是聽說剛才你們出院的辦出院手續的時候,這個醫療費用算得有點誤差,這兩位是我們醫院的財務部人員,請你去財務室重新核對一下醫療賬單”。劉康帶著微笑,可是在他的眼睛盯著姚靖涵,就像一頭野獸盯著自己的獵物,這個小丫頭身體可是含有一種特殊物質,是個寶貝啊,
“原來是這個事情啊,可是醫療費用都是我朋友支付的,賬單也在他那裏,等他回來再說吧,他一會就回來了。”姚靖涵如是說。
“你看出了這樣的事情是我們醫院的工作失誤,還是請你先去財務室,嗬嗬……真是不好意思啊,有些事情他們還得問問你,所以請你和他們走一趟。“劉康搓著手,一副不好意思地模樣說。
姚靖涵畢竟是個女孩兒,況且劉康真的是大醫院的大專家,所以她也沒有多想,就答應了劉康的要求,和兩個男人走出了病房。
走出住院部,男人帶著姚靖涵拐了幾個大彎。
“財務部在哪兒啊?”姚靖涵隱約感覺有點不對勁。
“在行政大樓。”一個男人麵目表情的說,完全沒有了先頭的那種和善。
走著走著,突然,兩名男子一左一右夾住姚靖涵的胳膊,將她扔進了一輛麵包裏,男子的手腳很是麻利,似乎就是做綁架這一行的,隻見他們先拿出膠帶封住了姚靖涵的嘴,然後拿出繩索將姚靖涵捆綁的結結實實,這下無論姚靖涵怎麼掙紮怎麼呼叫都已經無濟於事,麵包車呼嘯著看出**醫院大門,在辦公樓裏看著遠去的麵包車,劉康的嘴角露出一絲冷笑,他仿佛看見諾貝爾獎杯和無數金錢無數美女朝自己飛湧過來。
這個時候悍馬以其霸道無比的氣勢開進了**醫院。
“快看,快看,悍馬,是悍馬耶。”一個小護士興奮地叫了起來。
“大驚小怪,大街上還有蘭博基尼,賓利,法拉第和林肯呢。”一名年輕的男醫生不屑地說。
“切,那又不是你的,你的樣子怎麼拽得要死。”小護士反唇相譏。
“我就拽怎麼了,我雖然沒有那麼好的車,可是我是好男人一個啊。”年輕醫生憋著嘴說。
“是嗎,我怎麼沒看出來?既然你是一個好男人,怎麼現在還沒有女朋友啊?”小護士假裝不經意地問。
“那人家不還是一直在等你。”年輕醫生小聲嘟喃這說。
“你說什麼,再說一遍?”小護士以為自己聽錯了。
“人家還不是一直在等你。”年輕醫生依舊很小聲地說。
“壞蛋,你欺負人家。”小護士臉紅了。
“我很認真的。”年輕醫生說。
“討厭,你怎麼不早說。”小護士說。
醫務室內頓時一遍春意黯然。
再說王星原手裏拿著漂亮的假發,幻想著姚靖涵看到這麼漂亮的東西一定會很高興,可是他走近病房一看,卻沒有發現姚靖涵的身影,“這麼一眨眼的功夫怎麼就不見了,和我捉迷藏呢?”王星原不好意思地衝王一守笑笑,撥通了姚靖涵的手機。
姚靖涵的手機響了,她知道一定是王星原回來了,可是她不能和王星原通話,綁架他的男人從姚靖涵的褲兜裏掏出手機直接扔出窗外,那一刻姚靖涵徹底感覺自己這一輩完蛋了,她原本以為劉康綁架她是為了錢,可是現在他們根本就不和王星原通話,可見他們根本就不要贖金。
手裏裏傳來“滴滴……”的忙音,接著又傳來:“你撥打的電話已關機”的語言提示,王星原一連撥幾通電話都是這樣,他急了,大叫著說:“護士護士,有沒有看到這個病房的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