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打人啊,不就一個座位嗎?至於嗎?再說他身體真的不舒服。”陳玉琪看不下去了,趕緊扶起少年。
“喲,你們是男女朋友吧,看那樣子,是心疼小男友了吧。”男人哈哈一笑,揮手示意老婆趕快搶座位,他老婆就像那座位本該就是她的一般,坐上去毫無不妥的感覺。
男人的話臊得陳玉琪滿臉通紅,也不知道說什麼。
“怎麼回事啊。”王星原趕緊衝了過來,他怕男人會對陳玉琪動手。
“星原哥哥,人家身體不舒服沒讓他座位,他就打人。”陳玉琪見王星原來了,似乎有了主心骨一般。
“這位兄弟,你說看見人家婦女抱個小孩,這小子卻不讓座,這對嗎?”男人見王星原是個成年人,倒也沒那麼蠻橫。
“嗯,是不對。”王星原點頭。
“那不就行了。”男人哈哈一笑,和他老婆擠在同一個座位上,一人坐半邊屁股。
“就算他不對,你也不能打人。”王星原看見少年腫脹的臉頰,心裏暗想這孩子就算不是大富大貴人家的孩子,父母也一定是嬌生慣養,現在無端挨打,父母不知道心疼成啥樣。
“我打他怎麼了,替他父母管教,是他沒道德,不懂得讓位。”男人有點嫌棄王星原多管閑事了。
“他沒讓座你可以譴責他鄙視他沒有道德,但你絕對不能動手打他,再說這一車人都沒有讓座,你為何就找這孩子的茬,看人家年紀小身板弱,好欺負是吧,再說了,人家生病了,好不容易搶個座位,為什麼要讓給你。”王星原說。
“多管閑事。”男人不耐煩地說了一句。
“你怎麼打人,我就怎麼打你,好吧?不收你利息了。”王星原說著一個巴掌掄了下去,男人翻滾倒地,王星原接著一腳狠狠地踹了上去,男人發出無比慘痛地一叫。
“這個世界,你可以自私,可以囂張,可以通過一切合法手段獲得利益,唯獨不可以無端侵犯別人權利,記住,你從別人身上搶奪來的東西,一定會有更強者從你那裏搶走,因為老天是公平的,直白地說,出來混,總是要還的。”王星原冷冷地說。
“是,是,我明白。”男人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來,腮幫腫的老高。
“你還坐著,這坐位是你的嗎?”男人嗬斥他老婆說。
女人知趣地看了王星原一眼,立刻站了起來。
王星原扶著少年說:“你沒事吧,來,坐下好好休息。”
“謝謝,我……還好了。”少年隻感覺腰部很痛,站的站不穩,坐下來感覺舒服多了。
“把你身份證我看看。”王星原對男人說。
“給。”男人趕緊掏出身份證。
“牛懷春,下站就帶人家去醫院,他的醫藥費你負責。”王星原將男人的身份證還給男人。
“是。”男人接過身份證不敢說什麼,女人一臉哀怨,當然更不敢說什麼。
“有電話嗎嗎,把號碼給我,如果他牛懷春沒有給你支付醫藥費,我敢保證,他們在廈門沒有立足之地。”王星原對少年說,可是那話聽在男人和女人耳裏,分明是在說給他們聽的。
少年報出了家裏的電話,“我叫江山,謝謝大哥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