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為峰哥效勞,再所不辭。”火丁露出諂媚的笑容。
一場陰謀醞釀成熟。
天色剛剛蒙蒙發亮,王星原還在酣睡當中,突然手機響起,“真麼早,誰啊!”王星原拿過手機一看,“我靠,是江楓那小子,怎麼早就打電話給我,這是想爺想的睡不著覺嗎?”王星原一邊得瑟地想一邊接通了電話:“喂,兄弟,這麼早不去拉屎,找爺做什麼啊?”
“拉你個頭,我在西就火車站,你快來接我。”江楓的口氣不像王星原那麼輕鬆。
“我操,你等著我馬上來。”王星原掛斷電話,直接從床上蹦了起來,衝到青魚的房間,大聲說:“死魚,快起來,江楓來了,江楓來了。”
“什麼,江楓也來了,在哪裏在哪裏?”青魚顧不得一場宿醉帶來的頭暈腦脹,也直接從床上蹦躂起來。
“你和江楓說好的吧,一個前腳到,一個後腳就到。”王星原一邊急忙忙地套著衣服一邊問。
“哪有?我感覺,咱們兄弟聚義的時候到了。”青魚昨夜的鬱悶早已經一掃而空。
“我們快走,玉琪還在睡覺,不要吵醒他。”王星原說著拿起出租車鑰匙走出別墅大門。
“讓我來開。”青魚搶過王星原的車鑰匙,清晨的街道行人稀少,青魚樂的開著快車,不消一會,兩人就到了火車站。
“鬼四,鬼四……”青魚老遠看見江楓就使勁擺手,鬼四是江楓在特種部隊鬼族的代號。
“鬼二青魚,你怎麼也來了?”當車牌號為*****104的出租車停在江楓麵前,他同時看見兩張熟悉的臉,不禁有些驚訝。
“怎麼,隻準你來找組長,就不準我來啊,小子,看你這架勢……”青魚欲言又止,看江楓的架勢,分明剛剛殺過人啊,雖然他的身上沒有半點血跡,但是青魚還是敏銳地嗅到了血腥味。
王星原當然也嗅到了血腥味,尤其是他看到江楓懷裏用被單裹著的物件,他確定,那一定是那把自己從昆侖手上奪走的寶刀,那把刀看著就好,殺人一定很快,“上車再說!”
“喂它喝血了?”王星原和江楓同時坐在後排,依舊由青魚開車。
“幹了幾個貪官,都是該死該殺之人。”江楓不以為意地說。
“老子兄弟們幾個保家衛國,沙場拚命,退伍時拿了幾百萬的生活費,可是全他娘給貪官糟蹋了,孩子們一分錢的好處也沒得到,老子氣不過,就將他們統統宰了,組長,虧得你送我這把刀,快得很,砍起來好利索。”說起這件事情江楓依舊恨得咬牙切齒。
“殺得好,我操他幾個狗日的貪官,老子們把錢捐給孩子 ,卻被貪官拿去花天酒地,我操,害的老子們兩手空空受人白眼。”青魚憤憤不平地罵了幾句。
“接下來怎麼辦?你鬧出那麼大的案子,恐怕國安局會通緝你。”王星原冷靜地說。
“組長你什麼意思,你是怕江楓連累你嗎?”青魚不高興地說。
“我是那種怕兄弟連累的人嗎,我的意思是說得想個辦法保住江楓。”王星原之所以被選拔為鬼組組長,能從全麵考慮問題也是條件之一。
“怕他一個吊,事是我幹的,人是我殺的,等找到老子那天,老子和他們走就是了,要殺要剮隨他們的便,不過在這之前,老子就想和兄弟們再殺一場。”江楓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
他們三人並不知道,遠在江楓的家鄉,那個貧困的小縣城,已經有條好漢替江楓頂了包,抗了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