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的陽光照到了心雨的臉上。
怎麼這麼晃眼?難道昨晚忘了關窗簾嗎?心雨皺皺眉頭,慢慢睜開了眼睛。
白色的家俱,寬大的床,還有淺紫色的窗簾……窗簾果然沒有拉攏,陽光透過窗戶的玻璃照了進來,使房間顯得格外的亮堂。
心雨一驚,趕緊從床上跳了起來,這才猛然發現自己還穿著昨天白天的那套衣服。這是怎麼回事?奇怪,我怎麼沒有穿睡衣?這又是哪裏?
此時的她突然感到頭痛得厲害。揉了揉太陽穴,她漸漸想起昨天與同學一起給魏宏慶祝生日的事。記得當時和大家聊得挺開心的,自己不知不覺就多喝了幾杯,頭暈沉沉的,之後發生的事就不記得了。
難道我沒有回家?這裏該不是旅館吧?心雨衝出門去,從這裏的欄杆往下看去,下麵是一個相當豪華寬敞的客廳。
咦,這裏為什麼那麼眼熟?乳白色的沙發、茶幾、吧台……對了,這不是嚴昊的家嗎?可是,我怎麼會在這裏?心雨的心狂跳不已。那家夥該不會……
“喂,你起來了。”嚴昊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了心雨的身後。
心雨一驚,趕緊用手環抱在胸前,死死地盯著嚴昊。
“喂,丫頭,你是什麼眼神?我好心收留你,你還竟敢這樣瞪我?”他對著心雨打量了一下,然後以不屑的口吻說道:“你該不會以為我會對你做什麼吧?你就別臭美了,就你那副模樣和身材,哼,根本就不是本大爺的菜!”
雖然說得異常堅決,可是一想起昨晚莫名動情的事,嚴昊還是感到有些心虛。
“真的嗎?”心雨似乎放心了。可是讓她奇怪的是,為什麼昨晚她感覺老夢到嚴昊呢?至於夢中發生了什麼事,她卻一點兒也記不得了。
“當然是真的了,你就別自作多情了,本公子對你可是毫無興趣。我看你還是繼續去誘惑你們班那些幼稚的小男生好了。”嚴昊一臉的不屑。
“你可別胡說八道,我什麼時候這樣做了?你為什麼要冤枉我?”心雨有些惱了。
“難道我說錯了嗎?昨晚不知道是誰趴在男人的身上,如果不是我及時地救你,我看你早就落入魔掌了。”
“你自己壞,就把別人也都想得那麼壞。你以為人人都像你這樣思想肮髒嗎?”心雨漲紅了臉,沒好氣地反駁道。
“好好好,我說不過你。真是個白眼狼,算我白救你了!”嚴昊舉手投降。
“以後你別管我的閑事,我不需要你所謂的救我,你隻要不折磨我就感到萬幸了!”心雨癟了癟嘴。
什麼嘛,幫了她還被數落了半天,嚴昊氣得直翻白眼,“好了,就算我多管閑事。你也別再囉嗦了,快去給我做飯!”說完,便氣衝衝地下樓去了。
心雨到洗手間裏飛快的用水把臉抹了一下,緊跟著也下了樓。
嚴昊坐在客廳看報紙,看到她下來,不耐煩地催促道:“快點做飯,我餓了。”
心雨瞪了他一眼,你是餓死鬼投胎嗎?整天就知道吃,最好吃得像豬那麼肥!不過仔細打量了一下,這家夥穿著一件玫紅色短袖體恤,配上一條米色休閑褲,身材好得驚人!
心雨歎了一口氣,看來要期望他變成豬是不太可能的了。對了,一個男人,竟然穿得那麼豔,是不是也太招搖了吧?不過話說回來,這衣服穿在他身上是那麼的高貴和優雅,居然一點都不俗氣。哎,看來長得帥穿什麼都好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