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大的風暴在衝破陣法之後,也席卷了黑暗結界,所幸的是黑暗結界距離戰局較遠,加上這股風暴隻是餘波,所以這道結界也隻是被擊穿了一個窟窿罷了。
可即使隻有一個窟窿,這股瘋狂也由此溢出去了一些,使得帝劍村外的四族族人們,全都受到了極為嚴重的影響,修為在望天鏡五層以下的族人,昏厥的昏厥,吐血的吐血,而在之上的族人,也是神色蒼白,齊齊後退。
“裏麵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同樣在人群之中的張嵩,皺起了眉頭,穩定了心境後,下意識的自語道,隻是從他的語氣中卻是能夠聽出一絲懼色。
不止是他,在他身邊的張青,存在與這個世界,這個時間點的張青,也是咬了咬紅唇,因為她比較擔心張神,因為她在未來的張青來臨之時,心中就升起了一絲煩躁之感,雖然這個感覺在未來的張青死亡之時就慢慢的消失了,她也依然存在著擔心。
另一方麵,在黑暗結界之中的張戶等人,由於距離兩劍接觸後所形成的風暴較近,故而受到的波及也是更大一些,好在這幾個家夥都不是普通人,修為皆是在靈道鏡左右,所以到最後總算是挺了過來。
此時此刻,這個東區一片狼藉,沒有一處不被虛無所占領,好像成為了真空一般,有了真正的黑暗,但真玄大陸的空間規則,也沒有那麼的脆弱,即使此地化作了真空,這份規則之力也依然在主動的修複著此地。
不多時,一個空間雛形就慢慢的顯露了出來。
而在這個重新顯露的空間之中,竹天日三人以漂浮的形式,依然處於昏厥的狀態之中。
鄭邪則是在離戰局不遠的地方,大口大口的喘著氣,看來是受了一些傷,隻是在這個期間,那原本幫助了決一的帝劍,陡然化為了一道紫芒,重新回到了鄭邪的空間瓶內。
再說這場戰鬥的主人公——決一與張神。
前者的左手已不知去往了何處,鮮血不停的化為點滴,在這處空中飄蕩,他雖還有意識尚存,但也處於隨時倒下的狀態,隻不過盡管如此,他的雙目也沒有就此閉上,他死死的盯著前方,盯著那把正在慢慢破碎的黑劍。
黑劍之威的確很強大,但是有帝劍加持的金劍卻是更強,在兩者相撞的那一瞬間,就注定了這把黑劍的失敗,此刻的它如同凋零的花瓣一般,正一片接著一片的落下,儼然給了此地一種淡淡的淒美之感。
約十息過後,這淒美之感結束,露出了張神那頹廢的模樣,張神雙目空洞,氣息已經降低到了極致,大概是真天鏡初期的程度,可以說如今的他,就算是一個小小的靈道鏡圓滿的修煉者,也能夠擊敗他,因為他已經……徹底的失去了意識。
這場戰鬥,終於結束了。
……
一個月後,冰原的南方,臨近天玄地鏡。
兩個人站立於此,一人身穿青袍,是一個老者,一人身穿灰袍,是一個年輕,也許先前沒有人發現,但實際上,他們二人還真的長得有那麼一點相似。
寒風呼嘯,雪花飄散,但看他們二人從容的樣子,好像一點都不在意周圍的冰冷一般。
“要走了?”老者問道。
“我還有事,帝劍的話,能夠先放在我這裏嗎?”青年說道。
聞言,老者眼眸微動,緩了緩後,才說道:“沒問題,或許這個帝劍,本來就是屬於你的東西。”
“多謝。”
“無礙。”
青年沉默了一會,繼續說道:“再幫我一個忙,如何?”
“但說無妨。”老者回道。
“放過張神的那一脈,讓他們繼續呆在帝劍族,包括張神,包括張神的女兒張青,還有如果可以的話,將未來的少族長之位,傳給那個叫張嵩。”
“什麼?”老者詫異道。
“我知道你很不解,但我希望你能夠相信我。”
“可總應該有個理由吧?”老者問道。
然而青年卻是沒有回老者,隻是說道:“有些事情是不需要理由的,一個因起了,一個果也就產生了,你今天做的事情,以後必要會給你帶來不一樣的收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