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個學校?”葛雪看了看醫生,好奇問道。
“還能是哪個學校,當然就是師範大學了。”
醫生被葛雪盤問一番後,繼續幫著病患治療去。本來葛雪想問問幾個傷比較輕的,但人家卻好,警察好心來幫你,結果幾個青年愣是一句話都不說。
葛雪在派出所工作也不是一天兩天,這種事情早就見怪不怪的,她心裏頭門清,江湖上的事情還得江湖上解決,他們這趟算是白跑了,純碎狗拿耗子。
既然人家不配合吧,過程還是要走一走的嘛,葛雪讓小李幾個隨便錄一錄口供,就打算回派出所。
這時候,一青年的電話卻響了。
“喂?虎哥!虎哥,剛才兄弟們給你打電話,你咋不接呀,這一回兄弟們可是被揍慘了。”
這青年說著說著還哭了起來,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全抹醫生那白大褂上麵,人家還不敢說不。
葛雪原本是沒想管這事,小混混打架而已,每天都在發生,根本管不過來。可當她聽見“虎哥”這兩個字的時候,立馬來精神了。
虎哥?
哪個虎哥…在我的地盤上敢叫這名的似乎也沒幾個吧?
葛雪的腦子飛速轉動著,小混混她是沒功夫管,可是抓一抓混混頭目,她表示還是有些興趣,當即支起了耳朵細細聆聽起談話。
“恩…恩!”
小青年正對著電話裏一陣訴苦,全然沒發現葛雪四個警察還沒走。
——
到了樓下麵,鄭虎停好車正幫著孫悟空一起運東西上去,得到采小花的誇讚。
“那個鄭虎啊,你也不用忙了,你要是有事的話你先走唄,孫悟空一個人就行了,這麼多東西讓你也幫忙,怪不好意思的。”
確實,采小花剛進醫院的時候東西確實不多,可自打孫悟空一露麵後就完全不一樣了。
蔡主任三天兩頭提著各種補品和慰問品就朝采小花的病房裏鑽,那些眼尖的專家們也是有樣學樣,力求不輸在起跑線上。
也就是因為這樣,采小花的物品突然間膨脹起來,以至於鄭虎這麼大的一輛車都差點沒塞完。
“嗨!”
鄭虎擺擺手,顯得很謙虛,一張笑臉怎麼看怎麼別扭。
“采小姐說的哪兒話,您叫我小虎就成,不用那麼客氣。”
小虎…
采小花嘴角一歪,強忍住這種別扭的心態,嗬嗬笑道:“那個小虎啊…你看東西都搬的差不多了,是不是…”
鄭虎即便是個再不懂事的人都明白,這是要趕客的節奏啊。
既然東西都搬的差不多,鄭虎索性也就不忙活了,“那什麼,采小姐,你以後要是有什麼事情,可給我打電話,我能辦到的都包在我身上。”
這名片,鄭虎是當著孫悟空的麵給的,力求就是然孫悟空看看,你瞅,我是多麼仗義的一個人。
經過幾次相處後,孫悟空還真對這個凡間大漢的印象有了幾分改觀,搬完東西後,笑嗬嗬拍了拍鄭虎的肩膀。
“那什麼,感謝的話俺就不多說了,以後要是有什麼事情,給我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