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雅在外麵帶人吵醒了所有人,大家一股腦兒全都湧向蘇老爺子的房間。
屋裏燈亮起來,站滿了人。那個穿著黑袍的蠱師被陳武壓在身下,動彈不得。蘇家人看著從床走下來的蘇老爺子一片訝異。四嬸驚呼道:“老爺子!老爺子好了?”
蘇雅從人群中擠出來,看著地上的黑衣蠱師:“你是誰?為什麼害我爺爺!”那蠱師不說話,一旁的蘇老爺子說道:“這就是南疆蠱師,這一切都是他搞的鬼。”“報警!”四嬸喊道。
“等等!”蘇老爺子道:“四嬸,不用這麼心急吧?”四嬸嬌軀一震:“什麼?”
蘇老爺子把手伸到脖子後麵,慢慢從臉上撕下一塊臉皮,眾人的驚呼聲中,林峰的樣子出現在眼前。林峰一把抓住四嬸的胳膊:“四嬸剛才在床前看著我的胳膊說……”四嬸瞪大眼睛,像接受死亡審判一樣:“不,不……我什麼都沒說。”
大伯二伯四叔和大娘二娘護住四嬸,大伯站出來推開林峰:“我們蘇家的事還不需要你一個小孩指手畫腳!”“好啊。”林峰鬆開手,轉身拽住被陳武箍住的蠱師:“說,是誰指使你給蘇老爺子下蠱?”
那蠱師慘然一笑道:“嗬嗬,今天栽在你手裏算我倒黴,大不了你送我去警察局咯。”蘇雅走上前,猝不及防的扇了蠱師一巴掌,“啪”,所有人嚇了一跳。身後的仆人拉住她,林峰拉開蘇雅,突然伸手朝蠱師的腰間去,蠱師一驚但早已經晚了。
林峰的手回來的時候,多了一個牛皮袋子,林峰咬破自己的手指,將一滴血從袋子口滴進去,看著蠱師的表情笑道:“雖然我不知道你的袋子裏裝的是什麼蠱,但是我這一滴血下去,它應該會受我派遣吧?我還真沒親眼看過下蠱呢,不如拿你試試?”
蠱師的表情變得猙獰起來,他努力的想要擺脫陳武,但陳武牢牢地抓住他,他根本動彈不了絲毫,他聲嘶力竭的喊:“你這個混蛋,你這樣是犯法的,你應該報警!”“犯法?那你給蘇老爺子下蠱不犯法?對付你這種人不能報警……”林峰說著,把牛皮袋子放到蠱師的麵前。
從蠱師麵如死灰的表情上,林峰斷定裏麵裝著的一定不是個凡物,他抓住蠱師的手,作勢想要往裏放,那蠱師嚇到聲音都破了,求饒道:“英雄,英雄饒命,我說,我什麼都說!是,是四少奶奶讓我下蠱……說是……事成之後對我重重打賞,您蘇家這麼大家產,我想,就算是少奶奶指縫裏剩下的,也夠我活一輩子了,所以一時鬼迷心竅……”
“少特麼廢話!”林峰又把牛皮袋子往前送一下:“說!下的什麼蠱?”蠱師戰戰兢兢的把蠱毒的種種材料說出來,最後咽一口唾沫道:“時至今日,老爺子怕是……怕是沒救了。”
“你閉嘴!你誣陷我!”大伯身後的四嬸暴跳如雷,指著蠱師罵道,她心裏防線徹底崩潰了,衝上前去,恨不得把林峰手裏的牛皮袋子直接推到蠱師的手上。林峰手快,一把抓住她道:“四嬸,你剛才抓住我手臂的時候可是說過了今晚我就解脫了啊?”
“什麼?”一邊的四叔從身後拽過四嬸去,劈臉一巴掌,四嬸一個趔趄趴到地上。林峰冷眼看著一切,嘴角泛起一絲冷笑。一旁的蘇雅泣不成聲的問他:“爺爺真的沒救了嗎?”林峰把牛皮袋子在蠱師眼前晃了晃:“你這麼怕,這裏是啥東西?”
“是,是血翼蝠王。”蠱師睜大眼睛,滿臉恐懼。“哦。”林峰把牛皮袋子收起來,示意陳武送蠱師去警察局。
眾人目瞪口呆的送兩個人遠去,轉回頭,大伯問林峰道:“那老爺子呢?”
“哦,大伯不用著急,我易容進來之前就已經讓我姐把老爺子藏起來了。姐!出來吧。”林峰朝屏風後喊一聲,童倩應聲推著蘇老爺子慢慢走出來。老爺子依然口不能言。
蘇雅跑去拉著蘇老爺子的手,淚眼漣漣,大伯二伯等人也麵露愧色,大伯道:“那,老爺子真的像那個蠱師說的……沒救了嗎?”
“這個嘛,大伯既然說是你們的家事,我也不便插手啊……”話音未落,四叔上前一腳,踢倒坐在地上的四嬸,罵道:“你這個心狠手辣的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