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的空氣清爽怡人,仰頭望去天高雲淡,鴻雁南飛,它們對這北方的故土似有淳淳的眷戀,卻也有著
深深的無可奈何,像及了蘇羽她的命運,無法操控,無法改變,更無法逆轉。
狠狠的吸了口涼氣,蘇羽才覺得自己又活過來了,既來之則安之吧。昨夜是自己到這度過的第一個晚上,
睡眠質量很好,記不清已有多少年不曾睡得這樣舒服了,伸了個懶腰將今早丫鬟送來的衣服穿上,是一件素藍色的錦衣,外罩同色輕紗,蘇羽用綢帶將兩褲腿
幫緊,看起來清爽利落,頭發隨意紮了個馬尾,便開始圍著整個侯府跑了起來,這是自己每天都必做的練習,侯府很大,跑了三圈就有點
累了,大概是這身體常不鍛煉的緣故,蘇羽放慢了速度,又做了幾組俯臥撐,突然聽見北院有練劍的聲音,步伐穩健,是誰還起這麼早,
侯府的人不都應該玩樂享受嗎?在好奇心驅使下繞過一座假山,金屬劃破空氣的聲音越發的清晰,站在樹下,隻見一襲白衣的少年正在晨光中舞劍,
落葉翻飛,白衣穿梭,竟然是這樣的好看。
少年將劍一擲,插在了蘇羽旁邊的樹上,離得這樣遠,劍竟然入木三分,
鄭肖然向蘇羽笑了笑,走了過來,“蘇姑娘起的這樣早,可是昨夜沒睡好?”
蘇羽微微一笑,如開的燦爛的桃花,絢麗奪目,“昨晚是我長這麼大睡得最香的的一晚。”
“若果你願意,你永遠都可以住在這,”鄭肖然盯著眼前的人怔怔道,“這兒雖不比奢華的帝都,但卻可保姑娘一生無虞!”
“那我想要個家呢?”蘇羽眸若星辰卻有掩飾不住的戲謔“你能給嗎?”
鄭肖然一楞,臉上爬上兩坨紅暈,隨即用難以掩飾激動的嗓音道:“你說的是真的嗎?”
蘇羽兩眼兒一翻“當然是假的。”
鄭肖然無奈的一笑,就知道會是這樣,可還是抱著那一點小小的期待。
蘇羽走到樹前將劍拔出來,好奇的左右揮了揮,手法生疏,鄭肖然驚訝道;“你不會用劍?”那日明明感覺到她的手法不在他之下,可是她竟然不會用劍。
“射箭是會一點,不過劍我倒是一竅不通,不如你教我吧?”蘇羽確實不會用劍,在現代她熟練的掌握了各種槍械,擅長近身搏擊,徒手格鬥更是技藝超群,
野戰,夜戰,也不在話下,端端不會劍。
“你還真是奇怪,讓手下敗將給你教?”鄭肖然永遠搞不懂她下一秒會想什麼。
蘇羽咧嘴一笑“術業有專攻嘛,再說了我這叫不恥下問,聖人最高的境界,你懂嗎?”
“不懂,不過我倒是有幸和聖人切磋一下。”鄭肖然說著,就向蘇羽的臉一掌劈了下去,蘇羽腳尖一移閃開,鄭肖然步步緊逼,在連連閃躲後蘇羽摸清了他的招數,
開始反擊,搏擊沒有什麼花架子,卻招招實用,沒多久鄭肖然開始落了下風,被蘇羽打的節節敗退,最終答應教她劍法。
兩人一打就是一上午,汗流浹背,卻不亦樂乎,蘇羽舞劍越來越上癮,覺得不夠又讓鄭肖然叫她刀法,直到晴兒來了,才罷手。
晴兒看著兩人笑眯眯的調侃道:“蘇姐姐,你既然這麼愛學我們鄭家的劍法,不如做我嫂子可好?這樣我爹還能將祖傳的劍譜給你呢。”
蘇羽可不吃這套,若在部隊上她臉皮敢稱第二,就沒人敢當第一。“這感情好啊,我正好身無分文無處可去呢,可是這樣一來,我嫁的是你哥呢?還是劍譜啊?”
晴兒沒料到蘇羽這般回答,一時無語,鄭肖然著拍了拍晴兒的頭裝怒道:“臭丫頭敢開你哥的玩笑了,吃飯去了,一會收拾你。”心下卻想著,你不是她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