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望,前所未有的絕望,就在沐琳被推下水的一瞬間,她恍然大悟,原來自己是如此不值。
在瀕死的這一刻,她聽到了對麵女子肆虐放縱的狂笑,蹂躪著她的耳膜,更是刺痛了她的心。
瘋狂如洪水般滔滔不絕的恨意強烈地席卷而來,她不甘心,不甘心就這樣死去。
可是不甘心又能怎樣,空氣被隔絕的強烈的窒息感,胸腔裏漸漸停止跳動的心髒,無不昭示著這一切都不是在做夢。
直到四肢停止掙紮並無力地垂落下去,直到心髒停止跳動的那一刻,她心中充斥著強烈的恨意:如果再來一世,我定要你們身敗名裂,付出血的代價。
……
頭真的好痛,沐琳腦海裏一直充斥著她和她未婚夫以前的種種,眼皮真的好困,她還沒有死嗎?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可是為什麼她能感覺到隱約之間有人在注視她呢?
她眉眼輕動,霎那間睜開雙眼,看到的卻是一片空白,一望無際。
“你是誰?”她望向周圍,最後目光定格在某一方:“這是哪裏?”她可以感受到那道鄙夷的目光就是這個方向。
“宿主你好,歡迎來到係統空間。”低沉魅惑的嗓音從那個方向傳來,當然,不容忽視那聲音中的不屑與鄙夷。
“你為什麼不現身?”她冷靜地異乎尋常,與她死之前的那個世界的表現判若兩人。她已經可以猜到,這不是之前她所在的那個世界。那麼係統空間又是什麼,這裏的一切都很陌生,但她卻有一種強烈的安心和熟悉的感覺,這又是為什麼?
“果然是為情所困啊,我削弱了你上個世界的感情,原來這才是你的本性,冷靜,理智,果敢。”係統君緩緩問道,“你想報仇嗎?”聲音還殘留著幾分鄙夷,他可沒有忘了她在那個世界愛的死去活來的樣子。
“我還有機會嗎?”沐琳問到,如果可以,她當然要報仇。雖然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感情確實削弱了很多,但卻永遠也忘不了她是如何死的,她的家族,她的一切是如何被他們毀了,那種失去一切的感覺,她永遠也忘不了。還有就是,她對於這裏的熟悉感又是怎麼回事,她迫切地想知道一切。
“沐琳,女,22歲,家族產業被毀,被未婚夫與好閨蜜欺騙和背叛,死於一場陰謀,想改變這一切嗎,隻要你完成一係列任務,攢夠定量積分,一切都有可能被重置。當然,如果你拒絕,你就會真正消失於所有次元和時空。”
“好,我接受。”沐琳冷笑著,她還有不接受的權利嗎?與其消失於這個世界,還不如賭一把試試,雖然她也不怎麼相信這個所謂的係統君。
“準備好了嗎?隻要與我綁定,你就可以看到我所幻化的實體。”係統君雖然說的是問句,卻用了陳述的語氣。沒等她回答,便化為一道光快速穿入沐琳的大腦。
“啊!”沐琳疼暈了過去。內心卻是無比興奮和激動的。她好想好想報仇,哪怕是陷阱她也願意去嚐試,隻要有一絲報仇的機會,她決不會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