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便你啊,你要做什麼就去做啊!關我屁事啊!”
蘇錯兒對著正在抽著雪茄的蘇言說著。
“如果你同意的話我早去了,現在你說這些有的沒的有什麼用。”蘇言似乎也不著急。
對於這種吵架已經習以為常的父女倆已經不再有什麼隔閡。有什麼便說了。
“對於你,我早就沒什麼說的了,你要嫁你自己嫁給他吧,為了利益,連我你也要放上去賭了,從今天開始,你不再是我的父親。我沒有你這個父親!”蘇錯兒指著蘇言的鼻子狠狠的說道。
“啪——”一個巴掌隨之落下。“大逆不道。你不想認父是吧,好啊!我也就沒你這個女兒。”蘇言也狠狠的說道。
不是落淚,也不是哀傷。迅速的跑上樓,整理好東西放進行李箱。
“想走?”
“我不該走麼,留在這礙你的眼啊。”行李箱和樓梯發出的砰砰撞擊聲讓蘇言惱怒不看。
“要走你就走,不要拿我的東西。”想了半天,想出了一個讓蘇錯兒不得不留下來的話。
誰知蘇錯兒聽後身子微微一震。甩開行李箱。“都是你的,我不拿。”她把行李箱打開“這是你買的衣服,這是你買的褲子,這是你買的睡衣,這是你買的隨身聽,這是你買的發夾,這是你買的……”一樣一樣的取出。發現什麼東西都是他的。最後,蓋上箱蓋,拉好拉鏈,卻發現了一樣東西是完完全全屬於自己的。“這是媽媽的,不是你的。我可以帶走吧。”蘇言看了看。是兩串帶鎖和鑰匙的項鏈。蘇言猶記得那是蘇錯兒她媽媽劉璿西在世時唯一留給蘇錯兒的東西。“拿走吧,免得放我這占地方。”蘇言尖銳的眼光刺痛了還抱著一絲幻想的蘇錯兒。沒想過自己的父親如此絕情。
“沒有東西是你的了。我身上的衣服是小小給我買的。手機也是易軒送的。沒有東西是你的了。我可以走了吧。”蘇錯兒淡淡的說著。
“走吧,今後不管你發生什麼,都不要說你是我女兒。”似乎也明白了蘇錯兒要走的決心。蘇言也不再挽留。隻是一味的絕情。他也會累。他也不想再在這無用功的女兒身上浪費精力了。
蘇錯兒剛穿上鞋開了門。
“等一下。”以為蘇言心軟了,不讓自己走了的蘇錯兒抱著殘留的希望回過頭看著蘇言。
“把鞋脫了,那是我買的,花了一萬,你要走的話把錢留下吧,這樣那雙鞋就是你的了。”聽著蘇言一字一句清晰的吐出。蘇錯兒最後的希望也破滅了。扶著鞋櫃,一把把鞋揪下來。朝蘇言扔過去。
“給你,這都是你的,還給你,從現在開始我不再跟你有任何關係。”轉身,衝出家門,不,已經不是她的家了。被扔中的蘇言略顯傷感,卻一下被惱怒所代替。憤憤的轉過身,上樓看文件去了。
獨自遊蕩在街上了蘇錯兒不知該怎麼辦。這才想起有手機這一高智能物件。解了鎖,才發現快沒電了。就在抱怨自己為什麼補充好電。翻開通訊錄打給了塗小小。
“嘟—嘟—喂?”
“喂,小小啊?你在哪啊?”
“我在家啊,怎麼了啊?”
“那我來你家好不好啊?”
“我家有客人,你在哪啊?我來找你吧?”
“嗯。我在我們經常一起逛的那條街,我在廣場等你,你給我帶雙鞋唄!”
“哦,知道啦。不過帶鞋幹嘛?”
“你來了我在和你說吧!”
“恩!好內!掰掰”
“掰掰”
掛了電話的蘇錯兒身子抖了一抖。環抱著自己。覺得很冷。卻不像往常那樣有人給她送外套。就振作了精神走向廣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