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不是那種朝三暮四的人,而且那隻是‘他’的一廂情願,傾宇是不會同意的。”顧夕顏很是篤定的說。
“哈,這下你可錯了。就是老奸詐讓我來和你說的。”古儂興奮不已。
“怎麼可能?哥哥那麼愛你。”顧夕顏不信。
“是真的。”古儂像小時候那樣重重的點頭表示所言非虛。
“你們到底有什麼打算?”顧夕顏徹底糊塗了,實在搞不懂這兩口子在玩什麼。
“老奸詐的意思是讓你帶著孩子們,以他老婆的身份去見那些有幸被選中的各方佳麗,當然也包括老色鬼,他盤算要用你酷似你母親的臉一下把老色鬼嚇死了才好。”古儂述說顧傾宇的計劃。
“哥哥是想讓‘他’認為由於自己的過錯才造成了自己的兒子娶了自己的女兒。造成了類似‘雷雨’的倫理悲劇。所不同的是我們是同父同母的親兄妹而且連‘孽種’都有了。”顧夕顏十分確定的開口詢問。哥哥知道‘他’一定會去調查她的身份背景的。到時候他再動些手段,調查結果肯定是哥哥想讓他看到的那樣,與其說是嚇死不如說是氣死他好了。
“叮咚,答對了。”古儂一臉表揚你很聰明的樣子。
“儂,其實你真應該好好勸勸哥哥,不要讓他們兩個再鬥下去了。不管怎麼說,他都是我們的親生父親,到時候兩敗俱傷誰也占不了便宜的。”顧夕顏平靜的開口。
“親愛的,老奸詐最疼的人是你。連你說的話他都不會聽,他會聽我的嗎?”古儂沮喪的埋怨。
敏感的顧夕顏從這句話裏嗅出了淡淡的酸味。
“儂,你是在吃醋了吧。沒錯,傾宇哥哥是很疼我。但是那是哥哥對妹妹的疼愛,其實他最愛的那個人是你。”她想要點醒這個迷糊的好友。
“他?他會愛我?怎麼可能?這麼多年他連愛都不曾說過呢。”對麵的女人情緒低落小小聲的咕噥。
“有些愛是要放在心裏,然後用行動表示出來的,可不是隻有天天掛在嘴上的才是真愛。”顧夕顏拿起麵前的茶杯輕呷一口香茶。緩緩開口說服好友,又像是在自言自語一般。
“你是在說點點的那個爹?”古儂試探的問出壓在心裏6年問了無數次也沒有得到答案的問題。
顧夕顏拿開唇邊的杯子,雙手緊握杯身放在麵前的桌子上,抬頭幽幽地深看了一眼對麵的好友,低頭不語。
一時的靜謐讓古儂特別後悔,真是不該哪壺不開提哪壺的。點點的爸爸一直都是夕顏心裏那道過不去的坎。這麼多年無論如何夕顏也不肯透露一點關於那個男人的信息。
“好了,好了,不說這些愛不愛的了,我就問你幫不幫忙?”為了補救剛才的過失,驀然開口一針見血的問。
“我不想趟進這趟渾水。”她習慣性的拂上左耳,用拇指和食指摩挲著小巧的耳垂。
媽媽的日記裏隻記載了爸爸多麼英俊瀟灑,溫柔體貼,當然更多的是花心放蕩,以及給媽媽的傷害。並囑托自己一定要和哥哥相認讓他照顧自己。至於爸爸,媽媽並沒有其他的囑咐。現在想來媽媽是想讓她自己決定的吧。因為畢竟是自己的爸爸,不讓相認的話媽媽覺得不忍心,如果相認媽媽又不甘心。
看著顧夕顏的小動作古儂知道,她正在陷入矛盾中,於是便鼓動自己的三寸不爛之舌來逼她就範。
“是喔,你是不想趟這趟渾水,可是我怎麼就這麼可憐被朋友出賣,早好幾年就攪進了這渾水裏摸爬滾打。甚至差點連小命都丟了。要不是‘某人’賣友求榮,我早就帶著我可愛的小天使過著無憂無慮的單身生活,何至於落到如此悲慘的田地,任人宰割,苦不堪言。可是她卻一點愧疚感都沒有,啊……吧啦吧啦吧啦。”古儂睜眼說瞎話,草稿都不帶打的講述自己實則幸福的悲慘生活。
當然她口中的‘某人’不做第二人想,一定是顧夕顏無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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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存的,今天勉強發了。明天再更下麵的吧。實在是有事多更不了了。原諒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