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茶一醒來就被推到了病房裏。
過道上,茹清陽與梅歌聞訊也趕到醫院,一起到的還有白一雪。
白一雪看完了孫子,寒喧幾句後就離開了。
茹茶睜開了雙眼,隻是再次見到龍帝鬱時,已經失去了曾經的柔情,礙於家人在場,她也不便對他發火,隻能把怨氣隱藏在心裏。
梅歌抱著一個嬰兒,茹清抱著一個嬰兒來到了茹茶的床邊。
看到了懷胎十月所生的兒子,茹茶這才露出了笑容。
“鬱,還沒有給兩個兒子起名字吧?”茹清陽問。
“還沒呢,之前想了很多,茶兒都不滿意。”龍帝鬱似乎也感覺到了茹茶的冷淡,說話間不輕易看了她一眼。
“老爸,還是您為這兩個小家夥起個名吧!”茹茶心裏雖然有怨氣,可看到兩個好玩的小家夥,一時半夥的還不想和龍帝鬱計較。
茹清陽想了一會兒說:“哥哥叫龍展淵,弟弟叫龍展博吧!”
這兩個名字茹茶與龍帝鬱聽來很滿意。
“哪個是哥哥,哪個是弟弟呀!”茹茶這才想起來。
護士說:“叔叔手上抱著的是哥哥,阿姨手上抱著的弟弟。”
很快,護士抱走兩個孩子去洗澡,茹清陽與梅歌也離開了,應兒也被龍帝鬱給支開了,病房裏又變得安靜。
“茶兒!”他叫著妻子。
茹茶沒有答複,反而別過頭。
“茶兒,今天伊荷和你說了些什麼?”龍帝鬱問。
茹茶心裏本來就有氣,再聽他這麼一問,更加來氣了。
“龍帝鬱,你還有臉問?”
“茶兒,到底出什麼事了,你快說呀,不要再折磨我了。”龍帝鬱始終都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事。
“伊荷說她懷孕了。”茹茶隻把話說了一半。
“她懷孕是她的事,茶兒你生什麼氣呀?”龍帝鬱不解。
“她說懷得是你的孩子。”茹茶的眼睛怒對著他,一幅興師問罪的模樣。
“她真這麼和你說的?”龍帝鬱完全明白了她為什麼生氣,如果她知道自己除了她之外,對其他女人的身體都不起反應,她就不會這樣生氣了?可這個隻有自已知道的秘密可以不可以的她說呢。
“難道我在騙你嗎?你自己去問問你母親吧,她都知道得一清二楚。”茹茶不想再和他多說什麼,一顆脆弱的心在搖搖晃晃。
其實,開始時她也是不相信伊荷的話,可細細想來,一個女子怎麼可能拿自己的清白來亂說呢?
“茶兒,難道你就這麼不相信我嗎?”龍帝鬱深遂的目光對上茹茶那雙飄忽不定的眼睛,心都要碎了。
“不是我不相信你,你要用實際行動證明一切。”茹茶語重心長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