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年少時,記憶最深刻的兩個男生,其中一個是歐陽黎璟,而另一個則是黨琴簫。他的名字,曾經讓我思索了好久,為什麼他家人給他起了這樣一個名字,難不成期望他長大以後成為一個有名的樂曲家?怎麼說呢,他給我的感覺是很幹淨、陽光、風度,學習又好。和歐陽黎璟比起來是截然不同的風格,可是啊,他們倆竟然是好兄弟,真不是一般的叫人吃驚。為什麼要把它們倆放在一起做比較呢?我也不清楚,但確實這麼做了。
第一次和他接觸還是因為那隻流浪的小貓咪,歐陽黎璟的媽媽對貓毛過敏,所以不能養在他家。黨琴簫自告奮勇的說要不養在他家好了。大家舉手表決同意。我也是一個愛貓的人,在所有的動物中單單喜歡貓和蛇。以前他們問我為什麼,我說因為喜歡他們的眼睛,有說不出的誘人。
那天黨琴簫正抱著小貓在大家上徘徊著,神色焦急。我忍不住上前湊去。才明白他爸爸最近養了幾隻小鳥,實在不願意把這貓抱回家,害怕小貓抵不住美食誘惑吃了小鳥。我聽完忍不住有些雀躍,暗暗盤算了一番,開口對他說要不把貓先養在我家,等什麼時候他爸爸同意了在把貓抱回去。不出我所料,黨琴簫果然同意了,並答應以後每周末都會去我家照看小貓。聽到這,我朝他擺擺手急忙說不用了。若是被爸爸媽媽知道了,我真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對了。”黨琴簫突然出聲說。
“怎麼了?”我扭頭看他,詢問著。
“你會不會畫畫?”他問。
“你是指什麼畫?”我接著問。
“素描吧或者水彩也可以,你什麼比較拿手?”
“你想要做什麼?”我甚是疑惑。
“我要參加一個文學賽,要給自己的作品繪出一個封麵,我也不知道咱班誰會。這不剛看到你了嗎,就隨口問問,要是不會的話也沒關係。”
“我雖會一些,但並不是很精通。你,介意嗎?”我朝他笑笑。
“真的?怎麼會!肯有人幫我我高興來不及呢。什麼時候討論一下封麵的內容啊?”看到他眼裏沒有掩飾的笑意,我也很開心。回答他說周末。他笑得甚是開懷,忽的臉色一變。我問他怎麼了。他說這個比賽不僅僅針對文字,而且還有封麵優秀設計獎項。單單針對繪圖的作者來說。
“這樣啊。”我眉頭緊鎖著,心裏糾結到底要不要參加,畢竟我還沒出師,總不能丟了章魚哥的麵子不是?哦,忘記說了,章魚哥是我們大家對張宇老師的愛稱。他不是有八條腿而是有八隻眼,兩隻眼加近視眼再加遠視眼,並且他的名字和章魚哥也很像。所以才有了這麼一個稱呼。
“難道你不想參加比賽嗎?”我看到他也在皺著眉,不清楚他是不是在心裏誹謗我。
“參加比賽對我們都有好處,我希望你可以想想。”我不太適應他的突然變臉,這得在那幹笑。
“不過也沒關係我不逼你,但是詩尋,你不想奪得首冠嗎?就這樣吧,貓咪交給你嘍,你可要好好對它。”黨琴簫又變成笑意盈盈的樣子,小心的把貓咪交給我,像是對待什麼珍寶一般。不過我還是老老實實的接了過來。暗暗道:他怎麼可以姓黨呢?應該改姓孫!變臉變的這麼快,也忒速度了吧……
“那個,讓我想想吧。可以嗎?”唉,我這張嘴啊,明明就是人家求我,怎麼變成我符合人家了?!
“好啊,我等你。”看著黨琴簫漸漸遠去的背影,回味著她最後的話語,隻覺得臉上火熱。不過還好,我比較有自知之明,最後歸結為是因為小說看多了的緣故。
最終,我抱著那隻羸弱的小貓踏著夕陽走回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