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煦的陽光無遮無攔地灑在我臉上,而我卻絲毫感受不到半點的溫暖。
我到底穿越到這,是為了什麼呢?
自從和那個皇帝見過以後,日子也趨於平靜。每天除了學學那些琴棋書畫,也沒什麼事。(當然是幼兒園級別的琴棋書畫)
在百無聊賴中,整天就坐在岸邊數荷葉,反正做什麼事都很無聊。
“一片兩片三四片,五片六片七八片,九片十片十一片,……”數到哪了?算了,重新數好了。
“一片兩片三四片,五片六片七八片,啊……”為了更好的數荷葉(你看我多敬業),我身子慢慢的往前挪移,在這過程中,一不小心沒掌握住平衡,我就向湖裏倒去了。
可過了好一會,我也沒有感覺到水的冰冷。
睜開眼睛時,一個書生打扮的人已將我攔腰抱著。
我們瞪眼相互看了半晌,他終於說話了,聲音居然很好聽,有一種深沉的低啞,似常年未校的胡琴拉出的暗啞音色。“沒想到子嫿小姐失憶以後,倒是變了不少。”
“你認錯人了。”剛從驚嚇中回過神,話就從嘴邊溜了出來。
我膽小的低著頭,轉念一想,我這不就是怯場的表現嗎?還是抬頭。
我這一看他,才發現他與那個皇帝有六分相像。不用猜!肯定是什麼王爺之類的。
那個男人臉上的表情變得很古怪,好像強忍著笑的模樣。
他瘋了?使勁將他推開,跑到離他最遠的地方。
“那能否請問,小姐尊姓大名?”他微笑著看著我,連眼睛裏都滿是笑意。
“這個……我失憶了嘛!所以……你肯定不認識……現在的我。”頭疼啊,該怎麼圓話。
“那剛才小姐是在做什麼?我很好奇。”
“做詩。”可不能說在數荷葉,為了數荷葉而掉進湖裏,那多丟臉啊。
“哦,原來是為了作詩才會掉進湖,那做出來的詩,肯定很不一般。是否能讓在下欣賞一翻?”
天啊,我應該怎麼收場?快想想……
“你一定要現在聽?”
“如此大作,一定要聽聽。”
我氣結,做出慷慨激昂狀道:“一片兩片三四片,”轉頭,大家表情都很自然,“五片六片七八片,”再轉頭,表情還算正常,就是好像某人嘴角在微微抽搐,“九片十片十一片,”咚……什麼東西掉了?
“飛入荷塘皆不見。”
說完詩後,不……是改完詩後,我立馬想離開這裏。
他卻忽然笑了。我看著他,不得不承認,這個書生王爺笑起來很好看,眼角眉梢飛揚著一股特別的魅力。
他的黑瞳深處閃爍著不知名的火花,一把慵懶而低啞的嗓音,意味深長的說:“你知道嗎,這世上很少有人能叫我感到驚訝。”
我剛想回話。
他卻又突然改變了話題,“想不到子嫿小姐失憶以後,也有有如此文采?佩服!如此好詩,不愧為第一才女。”
我立刻麵色發燙。這首詩可不是我的,那可是義務教育的功勞。
我抬頭望天,今天天氣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