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錢一飛幽幽的聲音傳來,就像是地獄索命的黑白無常一般,讓大左哥幾乎陷入了崩潰之中,明明自己的身前站著那麼多保護的小弟,可他依然被錢一飛的刀子砍中了,這是多麼詭異的概率,那麼多的砍刀棍棒居然阻止不了一個人的靠近。
大左哥身前的那些小弟也幾近崩潰,明明自己很努力的在阻止錢一飛的前進,可身後依然傳來自己頭兒的慘叫聲,而且一聲比一聲淒慘,錢一飛數數的聲音不斷的傳出,每數一次,大左哥必定會慘叫一聲,噴湧而出的血液不斷刺激著這些人的視覺神經。
“五!”
“啊!”
“六!”
“啊!”
“七!”
“啊!”
兩個人的聲音很有節奏的配合著,隻是隨著大左哥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他的喊聲也越來越弱,而錢一飛手中的砍刀不停的揮舞著,就像是一個調皮的精靈,在雜亂的人群中翩翩起舞。
蠍子幫的精英們徹底崩潰了,手中的砍刀棍棒隻是下意識的在揮舞做做樣子,反正他們知道無論多努力都碰不到錢一飛一分一毫。
吳二扯這邊早已目瞪口呆,自從加入四海幫之後,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錢一飛出手,以前行走江湖見過的高手也不在少數,可沒有一個人可以做到錢一飛這般地步,對方接近二十個人,還全部都是蠍子幫的精英,而錢一飛對付他們就跟在戲耍一群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孩子一樣,這徹底改變了吳二扯對高手的認知。
跟隨吳二扯一起來的這些四海幫的兄弟們,臉上都帶著無比崇拜敬佩的神色,雙眼發光的看著自己的老大,眼中的那種狂熱已經溢於言表,這才是真正的高手啊,神州最厲害的特種部隊大概也是如此吧。
“混蛋,都給我攔住了!”大左哥忍著身上的劇痛大罵道,自己這邊接近二十個人,居然都攔不住一個人過來,而且自己的這些小弟一點都沒有受傷,這讓大左哥又鬱悶又害怕。
錢一飛下手的時候倒也不重,這幾刀下去不會讓你死掉,但是又會讓你劇痛不止,錢一飛要的就是這種效果,有時候生比死還要難受。
蠍子幫的眾多精英收到命令之後紛紛排隊圍在大左哥的身邊,接近二十個人,裏三層外三層的將其圍在了中間,手中的砍刀棍棒也都豎了起來,幾乎不留一絲縫隙。
錢一飛拎著那把寒光閃現的砍刀,神色清冷的看著圍住大左哥的那些蠍子幫的小弟,淡淡的說道:“你們想死麼?”
錢一飛淩厲而充滿殺氣的眼神讓眾人的心不由得一顫,冰冷的寒意從腳底直竄腦門,頓時,蠍子幫的這些精英們後背全被冷汗浸濕了。
錢一飛神色玩味的看著那些人,手中不斷的把玩著那把冰冷的砍刀,刀身不斷散發著一股寒冷的氣息,奇怪的是這把上在劃傷大左哥那麼多下之後,竟然沒有沾染一絲的鮮血,可見錢一飛出手速度之快。
錢一飛輕輕的拍著寒冷的刀身,那清脆的響聲如同一陣催命符,震懾著每一個蠍子幫的小弟們,他們仿佛已經忘了站在那裏的目的,雙眼無神的看著站在他們身前不遠的妖孽般存在的瘦弱年輕人。
緊接著,錢一飛的嘴角微微勾起,揚起一個詭異而迷人的笑,在這一刻,錢一飛那張本不是很帥氣的麵龐,似乎突然間擁有了一種魔性,即使皇甫寒城在這兒也會變得黯然失色。
有些男人的帥氣是表麵的,而有些男人的帥氣是內在的,當一個男人認真了,或者當他真正散發出內在的那種男子漢氣息之時,那他便是這一刻最帥氣的人,這樣的男人內在魅力是非常強大的。
“既然這樣,那就一起去死吧!”錢一飛嘴角的笑還未完全褪去,身影一閃消失在了原地,與此同時便聽到一聲慘叫,圍著大左哥最外圍的一個小弟慘叫一聲倒在了地上,脖子上的鮮血頓時噴湧而出,隻有進氣沒有出氣,大概也活不了。
“我擦,你也太狠了吧,我隻是砍傷了你們的人,並沒有殺他。”大左哥看著倒地不起的那個小弟,驚恐的大叫道。
“不想看他們死,你就乖乖出來送死。”錢一飛淡淡的笑道。
聞言,大左哥縮了縮脖子又退回了包圍圈內,他可不想死,一個小弟的命而已,怎麼比得上自己的命重要。
“第二個!”錢一飛拍著刀身,輕聲說道。
隨後錢一飛身形一閃,砍刀飛速落下,手起刀落,外圈的一個蠍子幫小弟連哼都沒哼一聲便軟綿綿的倒了下去,一看就是沒有了生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