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錢一飛凝重的神色,林馨兒怎麼看怎麼覺得別扭,不知為什麼,在走之前,林馨兒就是不想看到錢一飛這樣哀傷的麵孔。
林馨兒鬆開拉住紀昀的手,走到了錢一飛的身前,笑著說道:“瑤瑤說我平時總是喜歡欺負你,而你被欺負了還總是一臉開心的笑容,既然要走了,那就再讓我欺負一次,我想看到你開心的樣子。”
說著,林馨兒伸出小手捏住了錢一飛的臉,笑嘻嘻的看著錢一飛。
錢一飛愣了一下,心中的不舍和感動迅速的蔓延開來,臉上露出一個陽光燦爛的笑,可眼角卻莫名的濕潤了。
林馨兒就這樣跟著父母回去了,看著車子漸行漸遠,錢一飛的心也慢慢沉澱了下來,他知道這次的離別隻是為了更好的相遇,他不會難過。
“不舍?”向夢菲站在錢一飛的身後,輕聲問道。
“恩,雖然不舍得,可我會等她回來。”錢一飛看向車子離開的方向,淡淡的說道。
“能麵對就是最大的成長,這邊事情已經完結,咱們可以回去了。”向夢菲輕聲道。
“好的,一會兒讓寒城定下機票,咱們回去。”錢一飛笑了笑,臉上的笑容也釋然了很多。
錢一飛突然想起了之前張賀提起過的冥王,便對向夢菲說道:“夢菲,你知道冥王這個人嗎?”
“冥王?”向夢菲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我知道,冥王是神州安。全局的人,在安。全局裏麵,他是一個很特別的存在。”
“恩?這是什麼意思?”錢一飛疑惑的問道。
“其實冥王本身的武力值並不是很強悍,他能進入安。全局完全是因為他另一個技能-蠱毒,冥王是苗疆那邊的人,對使用蠱毒很擅長,莫名其妙死在他手裏的人不計其數,所以他得了一個冥王的綽號,安。全局內的高手眾多,雖然不怕他,可也沒人去惹他,你怎麼想起問這個人了?”向夢菲問道。
“哦,沒事。”錢一飛搖了搖頭,並沒有說其他的。
這時,皇甫寒城從外麵回來了,他走到錢一飛的身前說道:“飛哥,烈士墓那邊的工程已經停了,張賀死了,現在沒有人接手這個工程。”
“恩?停了?”錢一飛神色一緊,心裏感覺到了什麼,可也沒有多說,“既然沒人接手,那你去處理下吧,讓工程隊重新將那裏複原。”
“好的。”
與此同時,張賀死亡的那棟郊區別墅裏,一個體型健碩的男人站在地下室內,他裸露在外的皮膚都呈現出一種青紫色,尤其是臉上的皮膚更為明顯,青紫的顏色就像是喘息不了憋出來的臉色。
在這個男人的身邊,同樣站著一個皮膚顏色怪異的男人,一臉恭敬的微微垂首。
“查到了嗎?是誰幹掉張賀的?”青紫色皮膚的男人神色清冷的問道。
“是錢一飛。”垂首的男人恭敬的說道。
“恩?錢一飛?竟然是錢家人,哈哈……錢家人又怎樣,敢動我的人,我還是得找他好好聊聊啊,不過這次時間緊急,要不是因為要送這個東西回B市,說不得要讓他留在L市好好談談了。”青紫色皮膚的男人邪異的笑了笑,在他咧嘴的一瞬間,突然一隻通體烏黑的蟲子從男人的嘴裏鑽了出來。
“乖,進去老實呆著。”男人嘴角的笑容愈發邪異起來,通體烏黑的蟲子在聽到男人的命令之後,乖乖的重新爬了回去。
“咱們走吧。”男人轉身慢慢的走出了地下室。
“是,冥王先生。”
飛往Z市的飛機上,錢一飛和眾女一起返回Z市,皇甫寒城在L市處理一些未完成的事情,需要明天才能回Z市了。
“一飛哥哥,你說馨兒姐姐什麼時候能回來呢?”蘇天瑤坐在錢一飛的旁邊,好奇的說道。
“很快的,馨兒很快就回來了。”錢一飛笑著說道。
此時錢一飛的心情已經平複了下來,接下來的日子還是要繼續過下去,雖然一時很不習慣林馨兒不在身邊,可錢一飛也不想每天這樣悲觀的生活。
“哎,那這段時間一飛哥哥不是會很寂寞嗎?一個人住那麼大的別墅。”蘇天瑤一臉擔憂的說道。
“要不你們搬來陪我啊?”錢一飛調笑道,之前為了哄林馨兒,向夢菲就說他們都是在一起住的,這讓錢一飛突然動了這個念頭。
以前做殺手的時候基本都是他一個人獨來獨往,當時也怕暴露身份和行蹤不得已才這樣,其實錢一飛是一個很喜歡熱鬧的人,獨自一人帶著的時候會覺得很悶,他還是喜歡家裏更熱鬧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