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竟然敢對我無禮?看這件事完了我怎麼收拾你!”周清夢走出包間後憤憤的低語了一句,一張俏臉也不知道是被氣的還是因為剛才錢一飛那番挑逗的話而變得緋紅一片,眼神裏麵散發出一股憤然的怒火。
周清夢的內心其實是羞恥的,因為錢一飛剛剛的調戲讓周清夢的心微微的顫抖了,這是周清夢從來都沒有過的感受。
雖然每天會接觸很多的人,大部分都是男人,可在周清夢的麵前,這些人向來都是卑躬屈膝諂媚討好,從來沒有一個男人會當麵對周清夢說出這樣輕浮的話語。
越是生活在這樣環境中的女人越是孤獨的缺愛的,當錢一飛那撩撥的話語觸動到周清夢的心弦之時,她心動了,三十年來周清夢第一次有了這種心動的感覺。
可心動隻是一瞬間的感覺,周清夢是一個理智大於感性的人,所以她很快就恢複了正常,那一秒的心動周清夢再次想起的時候更多的便是羞恥和憤怒。
“哈哈……真是一個有意思的女人!”錢一飛坐在包間裏麵並沒有直接離開,臉上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
周清夢神色陰鬱的來到酒店下麵,張局長此時還在酒店大廳裏麵等著,隨時關注著出來的人。
當看到周清夢出來的時候,張局長騰的一下從沙發上坐了起來,臉上帶著驚詫之色,心裏暗道:“怎麼這麼快就下來了?不應該啊!”
張局長心裏雖有疑惑,可動作卻是一點都不敢慢,急忙小跑著來到周清夢的身邊,低眉順眼的笑著問道:“周書記,這是……要回去?”
“廢話,不回去在這兒幹嘛?”周清夢不耐煩的瞥了張局長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張局長也是一個老油條,看到周清夢這神色陰沉的模樣便知道這裏麵肯定是有什麼事兒,搞得周清夢不高興了,可張局長卻是想不通是因為什麼。
“難道是沒有欲求不滿?”張局長一邊跟在周清夢的身後往酒店外麵走去,一邊心裏暗暗猜測道:“這才上去不過十五分鍾左右,怎麼可能這麼快就結束?前戲的時間都不止了,一飛兄弟應該沒這麼菜吧?”
張局長看著周清夢的臉色卻也不敢多問什麼,這個時候多問一句都是去找罵的,還不如老老實實的閉嘴,不過這也讓好奇心十分重的張局長憋的不行,真想立馬回去問問錢一飛究竟是怎麼回事。
“二扯,準備一下人手,晚上我們去會會商江幫的那些人。”包間裏麵,錢一飛打通了吳二扯的電話。
“是,飛哥!”吳二扯的聲音聽起來十分的興奮,想必這一戰也讓吳二扯憋了有段時間了,晚上終於可以發泄出來,頓時讓吳二扯覺得痛快無比。
“準備的時候隱秘一些,商江幫的人恐怕就在酒吧附近盯著,不要讓他們注意到我們的異樣,晚上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錢一飛吩咐道。
“好的,我去安排一下。”吳二扯應聲答道。
掛斷電話,錢一飛倒是有些疲乏了,正好包間裏麵有床不用白不用,錢一飛走到裏麵的大間,將身體直接摔到了席夢思大床上。
“嘖嘖……舒服啊!”錢一飛躺在床上愜意的自語道,隨後打通了林馨兒的電話,又是一陣甜言蜜語情話連篇。
張局長將周清夢送回市政府後就離開了,路上,張局長迫不及待的打錢一飛的電話想問個究竟,可讓他鬱悶的是錢一飛的電話一直處於通話中。
周清夢走進市政府大樓並沒有回自己的辦公室,而是徑直去了劉一手的辦公室。
“周書記!”劉一手辦公室外麵的一個小秘書見周清夢來了,急忙起身恭敬的叫道。
“劉市長在嗎?”周清夢停下腳步問道。
“在……我給您……”小秘書剛想說通知一下劉一手,周清夢卻是直接擺了擺手,隨後徑直推開門走了進去。
小秘書也很無奈,周清夢可是W市的一把手,他也沒辦法說什麼,隻好任由周清夢進去了。
辦公室裏麵,一個半禿頂的男人坐在辦公桌前接電話,臃腫的身材窩在椅子裏麵讓人很是擔心那張椅子的命運,他的臉上帶著世俗的油膩,不像是一個政府官員,倒像是一個殺豬賣肉的屠夫。
“好……好,放心吧!崔老弟,我們的交情那還用說麼?那是……恩?周書記,你怎麼來了?”劉一手正樂嗬嗬的對著電話說,沒想到周清夢就這麼毫無征兆的走了進來,把劉一手嚇了一跳,急忙低聲對著電話說道:“待會兒再說,有事!”說著,劉一手掛斷了電話,笑嗬嗬的看向走進辦公室的周清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