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李秉衡對反腐倡廉抓的很嚴,所以國家幹部的經濟並不特別寬裕,至少相比後世的民國是如此。
為了補貼他們,李秉衡自掏腰包,建立了廉政基金,每年都會對政府官員進行補貼,去年的補貼數額就超過了16億中華元。
反正現在舉國上下都知道李總理是大富翁,大財主,也沒人來跟他客氣。
像宋教仁等人更是知道李秉衡經常會在世界金融市場做投機倒把的事情,所以也狠心籌了筆款子交給李秉衡運作,幾年下來很是翻了幾番。
“法國得到了德國81.51億金馬克的戰爭賠款,又收複了煤鋼產區阿爾薩斯和洛林,取得了對薩爾產煤區15年的代管權,並奪取了德國在敘利亞、黎巴嫩等殖民地的統治權,加上實行比較嚴格的貿易保護,使法國工業和農業在20年代迅速發展。”
的確,法國的經濟狀況要好於英國,與美、英兩國相比,法國重工業的進展尤其令人矚目。生鐵產量從1919年的133萬噸增長到去年的1036萬噸,鋼產量從1919年的129萬噸增長到去年的972萬噸。
“由於法國一方麵保護國內市場,另一方麵卻用低定價的法朗打開國外市場,法國出口猛增,到去年為止,出口額可是進口額的好幾倍啊。巨額貿易順差加上投資利潤回流,黃金大量流入法國。這個大戶當然是我們打劫的對象,至少讓他們吐點黃金出來。還有,他們在我國地下金融體係的大筆黑錢,也該收拾一下了。”
法國資本家們資本泛濫,當然要重操舊業,放貸。
在中國,明著放還不夠,私底下更是通過地下錢莊的聯係,組織起了地下金融體係。
李秉衡早就了解了內幕,但是一直沒有動手,就是為了養肥他們,將來一口吃下去。
由於美國的危機,中國承擔了巨大的債務壓力,當然要找冤大頭來承擔,這是板上釘釘的,李秉衡何時吃過虧?
宋教仁等人都認識到了李秉衡從金融市場搞錢的手段,所以是萬分信任,毫不在意接下來對方會如何運作。
不夠宋教仁還是有些疑問,李秉衡似乎隻顧著對歐美下手,沒有顧及到之前一直很重視的其他市場,比如非洲與拉美市場。
“非洲那邊不宜介入過深,也沒那個資格,我都已經安排好了。拉美那邊,倒是好機會,官方當然也不會錯過這個機會。”
1932年下半年開始,法國似乎走了黴運,危機進一步的擴大,許多沒有太大問題的銀行紛紛倒閉,幾大財團也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而陷入困境。
法國有大量的放貸在中國,加上中國對金融市場的整頓,法國頓時被捏住了七寸。
1933年2月,南華與法國簽訂了一項協議,南華以3258萬法郎的價格從法國手中取得法屬圭亞那的所有權。
法國之所以賣地,不僅是因為經濟危機,也是因為此前中國與南華財團的要挾,不得不向對方低頭。
當然,法國佬答應的很爽快,並沒有在談判上堅持多久,畢竟法屬圭亞那隻是個流放罪犯的窮地方,已經無足輕重,賣了也是好事,加上南華出的價格很公道,也算是一樁皆大歡喜的交易。
也許法屬圭亞那並沒有什麼,但是對於南華來說,法屬圭亞那並入蘇裏南,有一個重大的意義,那就是如此一來,蘇裏南的領土將與巴西的東半個阿馬帕直接交界。
而東半個阿馬帕州,不僅有幾座大型鐵礦山,更是有馬卡帕這樣的港口城市,而且,這裏的華人密集,事實上地方權力都由華人操控。
李秉衡的巴西戰略就是如此,不僅要謀求像後世的三井等日本大財團一樣,對淡水河穀秘密控股,而且要直接拿下巴西的土地。
如何不用侵略而拿下巴西的土地,除了經濟侵略,還有就是利用這次經濟危機對拉美的影響。
隨著工業革命的深入發展,世界經濟規模持續擴大,統一的世界市場逐步形成,國際分工不斷加強,拉美地區被納入了國際分工體係和世界市場之中。
它向主要資本主義國家提供各種農牧和礦業初級產品,進口工業製成品,形成了初級產品出口經濟模式。
與初級產品生產部門發展同步,拉美國家與國際金融市場的聯係也曰趨加強。
在華爾街股市危機爆發前,國際金融市場充斥大量拉美國家發行的債券,尤其是巴西、阿根廷與智利三國。
一戰停戰後,很多拉美國家便在歐美主要資本主義國家發行證券和債券,投資土地開發,從事港口、鐵路運輸建設和電力生產。
這些國家積累了大量的債務,債務人和債權人都相信,出口將會穩定增長,能夠保證償還債務利息。有人把這種初級產品出口經濟模式稱為“飛地經濟模式”,出口經濟一支獨秀,脫離於本國廣大落後地區,與外部國際市場保持著緊密的依賴關係。
而歐美爆發經濟危機之後,拉美國家更加是在劫難逃,尤其是巴西等國更要承受極大的信貸和債務壓力,這就使得李秉衡有了很好的切入點。(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www.,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