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盧浮宮咖啡館,聯合通訊社的鮑勃?貝斯特坐在他十年來每晚都在的那張桌子旁。他周圍是一群外國記者,包括美國人、英國人、匈牙利人、塞爾維亞人。
除貝斯特外,所有人都極度地興奮,每5分鍾就會去打電話,收到或發出一些消息。
大多數都是荒謬的謠言:舒士尼格已被重新召回擔任總理,納粹分子被趕走了。
幾分鍾後,事情就搞清了,上述消息是虛假報道。
納粹分子已經接管了鮑豪斯宮,梅特涅的鮑豪斯宮……維也納的議會……20名衝鋒隊員在大廈前疊羅漢,一名小個子爬上頂端,在陽台上揮舞著卐字旗,整個廣場上響起了歡呼聲。
在廣播電台大樓前的約翰內斯大街,有身穿土灰色製服的人手持上刺刀的步槍站崗。
維也納幾乎完全變了樣。幾乎每所房子上都飄揚著卐字旗。
希特勒本人的報紙——《人民觀察家報》,正擱在我的腿上。
頭版橫幅標題幾乎是在尖叫:德國——奧地利從混亂中得救。
隨後,是一篇由戈培爾那邪惡但想像力豐富的頭腦杜撰出來的令人難以置信的故事,描述了昨天在維也納大街上發生的赤色騷亂、戰鬥、槍擊和搶劫。
這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謊言。但是德國人民怎麼知道它是個謊言?
德意誌通訊社今天播發的一條消息聽上去也像是假的。它聲稱賽斯–英誇特昨晚發電報給希特勒,要求派軍隊保護奧地利免受社會黨和共產黨武裝的禍害。
昨晚維也納並無“社會黨和共產黨武裝”,因此這顯然也是個謊言。
德國正式吞並奧地利了,但是英美沒有多發一言。
就連一向叫囂激烈的法國,都沒有發出太多的聲音。
希特勒太了解世界霸主英國人,也開始了解美國人,利用這些了解,他果然是一針見血,一擊致命。
1936年,英國和平主義組織進行了民意測驗,90%的人拒絕參戰,反戰求和思想深入人心。然而,和平主義者鼓吹和議、呼籲太平的同時,卻消極地宣揚戰爭的殘酷性和破壞性,詛咒戰爭,詆毀軍備,不僅模糊了人們對國際形勢的認識,而且使人們混淆了戰爭的正義性和非正義性,解除了人們對戰爭的警覺。一味反戰的社會情緒,很大程度上為政府參戰製造了輿論壓力,製約了政府的決策。
麵對“社會太平”的反戰求和思潮,英國政府不得不進行對外策略的調整。他們認為“戰爭是毫無意義的事情”,對於奧地利悲劇,英國首相張伯倫甚至相信“讓德國恢複國土就可以保持英德兩國長期友好和平穩定的關係,導致達成廣泛的協定,撫慰不滿意的國家,從而取得長治久安的和平”,並且宣稱“這是我們時代的和平”。
這不僅反映了英國民眾狹隘樸素的“避戰求和”心理,也掩蓋了張伯倫害怕戰爭的心態,迎合綏靖需求。
可以說,“反戰求和”的社會思潮正是英國統治階級推行綏靖主義的溫床,更是英國推行綏靖政策的幌子!
英國統治階級的政治安排是對外策略中不可或缺的因素。麵對當時的國際社會背景,英國當局的政治安排也別有用心。
歐洲均勢”政策是英國傳統外交的核心之一,通過歐洲大陸德、法、俄的互相牽製,達到“實力均衡”。
戰後,《凡爾賽和約》奠定了法國在歐洲的霸權。法國擁有歐洲最強大的陸軍,建立起了以之為中心包圍德國的小協約國體製。
因而,法國成了英國最危險的競爭者。勞合喬治曾強調說“法國是唯一可能給英國造成麻煩的國家”。
因此,英國這時的均勢政策是要加強德國的實力與國際地位,從而在德法之間建立一種相互衝突又互製的關係,用以維護及加強英國在歐洲政局上的地位。
為此,英國一方麵積極支持德國擴軍、毀約,以振興德國,恢複其大國地位;另一方麵又迫使法國接受有利於德國的道威斯計劃、楊格計劃,從而防止出現一個“支配歐洲而同時支配海峽沿岸和低地國家的偌大軍事強國。”
希特勒並沒有歡慶勝利,他還在等待著更加輝煌的勝利,耐心的等待。
當然,英國也在等待著小胡子發號施令,讓德國陸軍繼續東進,東進吧,到烏克蘭去。
不過,顯然小胡子的野心更大,根本就無法滿足他的胃口。
早在1937年6月,納粹德國就擬訂出侵捷計劃。
德國在吞並奧地利後,隨即把侵略矛頭轉向捷,企圖以支持“民族自決”為名,占領捷西部日耳曼人集中居住的蘇台德地區。
麵對納粹德國的擴張野心,英國、法國政府推行綏靖政策,企圖犧牲捷國家利益而將德國侵略矛頭引向東方,以緩和與德國的矛盾,維護自身安全。
一場更大的悲劇發生了。(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www.,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