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搞什麼!難不成真想把人弄死在裏邊?!”
“不就是比個賽,你們居然如此心狠手辣,就算奪了冠軍,那也不光彩!”
樂菱聽到這些指責,怒極反笑:“你們這群無知的家夥,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你們沒有經曆過這種比賽的壓力,又豈知我等心情的沉重?如果不想繼續看下去,你們大可立即離開,沒人攔你們!”
眾人沒料到她會如此反駁,一時間倒也不好再說什麼,紛紛閉了嘴,隻是那憐憫而惋惜的眼神,卻始終落在凡靈身上。
哎,真是可憐了那小姑娘了,怪隻怪她遇上這樣沒良心的人。
“切!”非離極度看不慣樂菱那種貨色:“他最好別落在我手裏,否則我會讓她嚐嚐什麼才叫恐懼!”
雪女聞言,打趣地瞥向他:“喲?怎麼的,你也同情起那個蠢丫頭了?”
非離搖頭:“不是因為這個,我隻是單純的瞧那個女人不順眼。”
“是麼?”雪女半信半疑。
“不信拉倒,反而我也不需要你的相信。”非離才懶得和她廢話,真怕一個不留神,他和她又會吵起來。
到時,尊上真的要生氣了。
雲邪勾著即月的脖子,附耳低語:“兄弟,你應該發現了吧,那可是暗係結界哦,如果你家小靈姑娘沒有那個本事,真會死在裏邊的。”
即月緊抿著雙唇,閉上眼睛,沒有回答。
就算雲邪說得不錯,但他也隻能眼睜睜看著,因為……他側眸看著另一旁閉目養息的男子,再度閉眼。
“啊呀呀?這小姑娘還真有力氣謔,居然想反抗?”雲邪故作吃驚,然後便見即月又陡然睜開了眼睛,看向擂台上。
凡靈伸出雙手,死死撐住不停壓縮的結界,隻不過,她的氣力始終抵不過這結界。
樂菱嫵媚一笑:“丫頭,別做無謂的掙紮,你死定了!”
“那可未必!”帽簷下的嘴角,勾起一抹神秘。
“你說什……”
樂菱話還沒說完,便聽哢嚓一聲響,她還沒反應過來,那道暗係結界就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迅速炸開,煙霧繚繞!
現場一片死寂。
除開靈犀隊一眾人之外,其他人都是一幅見鬼的表情。
即月和雲邪也驚呆了。
這,請告訴他們,這是怎麼一回事?
凡靈理了理自己略微有些撩亂的鬥篷,然後在阿洪和樂菱震驚的情況下,猛然閃身至二人跟前,鬥篷一揮,兩人就猶如斷線的風箏般飛出了擂台。
在這麼短短的時間內,熱血隊又淘汰了兩名參賽者。
現在,就隻剩下……
“哇呀?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靈犀隊果然不同凡響!”裁判那一貫激動的聲音一響起,眾觀賽者都連連歡呼。
凡靈掏掏耳朵,微微蹙眉,走到千羽琉等人身邊,低喃道:“太吵了。”
青鸞摸摸她腦袋,柔聲道:“靈兒長大了。”
被她這麼一說,凡靈倒有些不好意思了:“嘿嘿,人家總是要長大的嘛。”
火狼隊中。
雪兒一臉沉思:“那小姑娘還真是不簡單,雖然那個男人在法術方麵根基不穩,但暗係結界也不是那麼容易破壞的。”
“你們方才有發現什麼嗎?”非離看向即月和雲邪。
即月不說話。
雲邪搖頭:“剛才結界炸開的那一瞬間動靜太大,那個小姑娘被煙霧掩埋了,什麼都看不清,也不知道她究竟做了些什麼。”
“你也是蠢到家了,非離是問你,在結界被破壞之前,有沒有發現那個蠢丫頭到底都動了什麼手腳。”雪女甩去一記‘你真白癡’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