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牛摸了摸腦袋,抱歉一笑,說道:“我一時激動,口無遮攔,我說錯了,趙家主還是好人,還是忠臣。”
大牛和石正峰、曲文忠說著話,通過城牆的豁口,走入了翼城。翼城裏滿是黃土、雜草,大街上有些樹木長得都有水桶粗細了,石正峰和大牛、曲文忠放眼望去,到處都是殘垣斷壁。
走著走著,幾隻野獸從草叢裏竄了出來,把石正峰他們嚇了一跳。
“我的天呐,這裏幾百年沒來過人了?”大牛心有餘悸,說道。
石正峰感到好奇,走到街邊的房屋裏,這些房屋有的是商鋪、有的是住宅,現在都成了廢墟,有的漏了屋頂,有的塌了牆壁,成了老鼠狐狸的巢穴。
石正峰走進房屋裏,空空蕩蕩的,除了雜草、野獸什麼也沒有,想來當年遷徙的時候,主人把這屋子裏值錢的東西都搬走了。
石正峰一邊走著,一邊觀察翼城的地形,心想,這座沉寂了上百年的翼城,過幾天就要迎來一場腥風血雨了。
石正峰問道:“曲大哥,舊太廟在哪?”
曲文忠說道:“我十年前來過一次,現在也有些記不清了,我們找一找吧。”
石正峰和曲文忠、大牛在翼城裏轉悠起來,走著走著,突然,前方響起了腳步聲,聽著這腳步聲,不像是野獸,倒像是人。
大牛抬頭一看,萬分驚訝,叫道:“人!......”
石正峰急忙捂住了大牛的嘴巴,和曲文忠一起拉著大牛,躲到了旁邊的屋子裏。三個人屏氣斂聲,抬頭一看,看見一個穿著仆役製服的人,哼著小曲兒,走在前方的街道上。
仆役聽到了大牛的叫喊,停下腳步,張望了一番,沒有發現大牛他們,便邁開步子,繼續往前走。
石正峰問道:“曲大哥,翼城不是荒廢了上百年嗎,怎麼城裏還有人?”
曲文忠滿臉迷惑,也是莫名其妙。
大牛說道:“要不我們悄悄地跟上去,看看是怎麼回事。”
石正峰和曲文忠、大牛都是滿心的好奇,他們三個人溜出了房屋,跟在那個仆役的身後,向前走著。
仆役好像在這座荒廢的翼城裏待了很長時間似的,七轉八拐,輕車熟路,來到了一座大院子門前。石正峰他們躲起來,定睛一看,這大院子的院門緊緊封閉,門口站著幾個士兵。
石正峰朝大門上方看去,那裏歪歪扭扭,掛著一塊落滿了灰塵的牌匾,上麵刻著“桐葉宮”三個大字。
石正峰問道:“曲大哥,這個桐葉宮是什麼地方?”
博學多才的曲文忠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呀。”
石正峰和曲文忠、大牛觀察了一會兒,發現有仆役出出進進,人數並不是太多。
曲文忠說道:“我們晉國國君在絳城之外有幾座行宮,但是我從來沒聽過這座桐葉宮。”
大牛露出興奮的微笑,說道:“要不咱們溜進去看一看?”
石正峰說道:“過幾天咱們要在這裏誅殺智長安,對於這裏的情況,咱們必須都摸清楚了。走,進去看看。”
石正峰和曲文忠、大牛繞到了桐葉宮的宮牆邊,這座桐葉宮並沒有多少守衛,隻是在門口站著幾個士兵,而且這座桐葉宮也顯得破敗不堪,很久沒有修繕過了。
宮裏應該住著人,但是,不會是什麼身份高貴的人。這是石正峰經過一番觀察之後,得出的結論。
大牛爬上牆頭看了一眼,裏麵是一片荒草,說道:“這裏沒人,咱們從這裏進去吧。”
大牛和石正峰、曲文忠輕而易舉,跳進了桐葉宮裏,桐葉宮裏到處都是荒草,荒草掩映之中,有幾座破敗的宮殿,這些宮殿門倒窗塌的,看上去也是荒廢了許久。
大牛直皺眉頭,說道:“這種地方能住人嗎?”
石正峰說道:“看著門口那些士兵、仆役,這座桐葉宮裏肯定有人居住,而且應該還不是普通的人物。”
“那我們再往前走走吧,”大牛大大咧咧地向前走去。
突然,一堵殘牆後麵閃出了一個身影,閃到了大牛的麵前,把大牛嚇了一跳,慌忙向後退去。退了幾步,大牛站穩了腳跟,抽出了鋼刀,準備朝那身影看去。
“嘿嘿,嘿嘿。”
大牛愣住了,定睛一看,這個突然閃出來的身影是個人,披頭散發,滿臉烏黑,渾身上下一絲不掛。大牛上下一大量,不禁羞紅了臉,這個赤裸的家夥竟然是個女人,看樣子二三十歲的樣子。
“嘿嘿,嘿嘿,”女人衝著大牛齜牙直笑。
石正峰和曲文忠都驚呆了,這桐葉宮裏怎麼有這種渾身赤裸的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