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不光是他們,就是許誌龍在話出口以後也是不敢相信,剛剛不知怎麼的他根本控製不住心裏的火,就出了。
他又怎麼能想到,安大姐剛剛使了點手段,在短時間內讓他的怒火無限上升呢。
“她不配,你配?”
杜國生穿著軍裝走了進來,杜文才緊隨其後。
安大姐還真是沒想到,杜國生和杜文才會來,其實他們根本不用親自來的,不別的,單單就是這份心也是難得了。
“杜司令”
看著屋子裏的一座座大佛,吳強麵如土色,這次真是死定了。就連許誌龍麵色也不是那麼好看。
和他們不同的是,方棟業一臉喜色的迎了上去,要知道,和比他高一級的許誌龍對上,他也很有壓力啊。
“杜老”
“安丫頭,他們這是嚴刑拷打了?”
不怒自威,得就是這樣了。
“是啊,不僅嚴刑拷打,還打算屈打成招呢”著晃了晃手,露出手腕上的傷痕。
其實這也不是安大姐的苦肉計,而是吳強為了報仇,故意將她的手腕勒得很緊。
“許誌龍,你倒是給我這是什麼情況,你們今是不是也要將我這個老頭子拷起來啊”
“不敢不敢,她這是襲警,我們也是沒辦法啊,杜老您是不知道,現在的一些不法分子凶著呢”
想著自己背後也不是沒人,杜老和自己又不是一個係統的,他還狡辯起來。
聽著這意思還是有些指責杜老不知道情況瞎摻和了。
杜文才嘴抿成一條線,想著得和自家大哥一聲了。不過想來不用他,因為現在安大姐現在看許誌龍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死人。
“襲警?她襲誰了?她這樣一個柔弱女孩子能襲誰”
杜國生是真生氣了,雖然才和安大姐見過幾次,但是他就是覺得這是一個好孩子,下意識的就會將安大姐不是普通人這一條給省略了,沒看連稱呼都給改了。
“我看,現在還是先給安把手銬取了吧”在一旁一直沒有出聲的杜文才道。
話落,方棟業直接從王鬆那裏將鑰匙拿了,親自給安大姐解開。
別看杜老在江城這個地方,他是杜文軍的人,隱隱約約知道,杜老的關係可不僅僅在江城,那是通到了帝都的。
“現在的重點不在這,而在於我的他們敲詐,故意傷人的事”
“你有什麼證據”
吳強這個衝動的性子果然就是豬隊友,氣得吳金山差點就想兩大耳刮子給他打出去。
“嗬嗬,證據啊,這不就是”著用眼神示意旁邊一直做透明人的那個被刮車的男子。
“我?”
“對,就是你,你不是一直都在嗎,很好的一個證人啊,雖然你是敲詐案件的主使”
“安丫頭”杜國生有些擔心,聽這話,這人明顯就是吳金山這邊的,怎麼可能出來幫安大姐做證人啊。
而吳金山等人覺得安大姐這是瘋了,比剛剛的許誌龍還要不正常。
不過馬上,安大姐就給他們上了一堂主題為不可能的事經常生的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