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過來!”景玄抬眼朝著那兩名剛剛背叛方大海的大漢。
“是,景爺。”兩名漢子畏畏縮縮的從人群中走出來,在景玄麵前低頭肆立著,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景玄注意到,他們的雙腿正在打擺子。
“看似身高一米八幾的大漢,膽子怎麼這樣小。”景玄心裏暗想,雙眉微皺,嘴角露出一絲冷然的笑意。
“你們兩個帶我去方大海的房間,順便把他抬過去。”景玄緩緩道:“其餘人都散了,受傷的回去治傷,沒有受傷的繼續做事……倘使有人詢問,就說是方大海管教下人。”
“是,景爺!”眾人參差不齊的答道。
景玄這才點了點頭,轉身跟著兩名大漢朝著方大海的房間行去。
在場的人個個都用恐懼的眼神目送著景玄離開,他們知道從今以後很長時間內,廚房的老大不再是方大海,而是景玄——景爺。
景玄比方大海更加狠辣,而且頭腦清晰,做事情滴水不漏,眾人之中,就算是再不服氣,也不敢出什麼幺蛾子。畢竟景玄手頭捏著他們的性命。
轉過數道回廊,一座小型的四合院裏,景玄探眼望著周圍那雅致的布置,和院子中間參天大樹。不禁暗暗詫異此地環境的清幽。
兩名漢子把方大海丟在院子裏,即被景玄打發走了。
在路上,景玄已經知道,這裏除了方大海本人外,還有四名侍妾,都是他從外麵帶回來的。這個時候,侍妾們都會去前麵的花園遊玩,一般到傍晚才能回來。
景玄拎起昏迷中的方大海,一腳踢開木門,闖了進去。
雙眼掃視,裏麵雕花靠椅,紅木桌,地上鋪著棕色地毯,牆壁上掛著刀劍,通壁後有一張鋪著錦緞的大床。
景玄伸指點在方大海身上,水係內力流入他體內,很快刺激的他蘇醒過來。
望向景玄的眼神,如同望見了惡魔。方大海這樣的惡人也終於有了恐懼的感覺。生死符帶來的痛苦太可怕了,比起來,踩斷手指的疼痛猶如螢火比擬日月。
方大海徹底的怕了,今日之事發生的太過突然,景玄不動聲色的把掌控權握在手中,此刻是我為魚肉,人為刀俎。他已沒有了討價還價和反抗的餘地。
“景……景玄,你……你到底……想要……做……做什麼?”方大海虛弱無力,口齒不清道。
“好個方大海,到了現在,還不明白我想要知道什麼嗎?”景玄似笑非笑道。
“知……知道什麼?”方大海還抱著一線希望。
“方大海,當我是傻子是不?我們近日無仇往日無怨,一進廚房,你就如此對我。敢說沒有人指使嗎?……”
“冥頑不靈,看來要讓你再品嚐品嚐生死符的滋味了。”景玄厲聲道。
“不,不,我說,我說!”方大海立刻如同殺豬般狂叫起來。一想到生死符,他的全身肌肉都瞬間痙攣,條件反射似的痛楚起來。
眼見得方大海眼淚鼻涕混合著血一起流過臉頰,景玄心中說不出的快意。
“方大海,你也有今日,當初你肆意毆打下人的時候,可曾想過會有這麼一天?”景玄心中暗想,卻聽到方大海急促的道。
“指使我的是外門弟子王瑉。”一口氣說完,方大海呼呼的喘著粗氣。
王瑉?
景玄腦海裏浮現出一個身影,一個不算高大並且很年輕的身影。
似乎在“景玄”的記憶裏,,這個王瑉是他的好友,幾年來,一起習武,一起玩鬧。感情很深厚,為什麼指使方大海的人是他?
景玄心中湧出一股不信和痛徹心扉的感覺,這是屬於曾經的“景玄”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