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兒”耳邊想起了二師姐甜甜的聲音,“今天教練讓我們兩個打對抗賽哦,你準備好了麼”,“嗯”盡管冷冰的回答那麼簡短,卻沒有一絲冷意。說完,她們就進入了訓練室。當進入訓練室之後,她們之間就是對手,雖然是點到為止,但是雙方招招淩厲,看上去就像是不共戴天的仇人。因為她們心裏明白,真正的對手不會給你留任何喘息的機會,如果不在平時就被訓練的極好,當真正遇到危險的時候一絲的遲疑都會讓自己深陷險境。“停”教練的聲音響起,“慕璃,你的鞭子雖然舞的虎虎生威,但隻適合遠距離對抗,如果敵人離你很近,那鞭子隻會成為你的牽絆,明白嗎”“是”說完,慕璃就走出了訓練室,去想克敵製勝的方法了。訓練室裏就隻剩下冷冰,還有汗液流到地上的滴答聲......
“我恨你,我恨你”又是哥哥的聲音出現在夢裏了,睡夢中的人兒眉頭緊皺,臉上布滿了汗珠,在無聲的夜裏,隻聽得到那喃喃自語的聲音“對不起,對不起”。依舊是哥哥充滿仇恨的雙眼,像一把無形的刀狠狠的在冷冰的心上刺了一次又一次,無盡的愧疚,無盡的悲涼。冷冰走不出自己那充滿愧疚不安的心,每個夜都在那仇恨的眼神中驚醒,任汗水順著臉頰流下。冷冰一直對哥哥心存愧疚,因為自己的出現,哥哥被父親送走,至今沒有一點消息。她不明白,為什麼不可以和哥哥生活在一起,像普通人家的孩子一樣,有父母的疼愛,有兄長的嗬護,為什麼自己要受殘酷的訓練,為什麼臉上要戴著這副麵具生活,為什麼,為什麼啊。
她仍然記得自己的出現是逼走哥哥的罪魁禍首,仍然記得當她戴著麵具出門時別人驚奇的眼神,就好像是見到稀有動物似的。為什麼要她來承受這愧疚不安的心情,為什麼要讓她來承擔別人奇怪地目光,這些問題她始終不能找到答案,她也絕不會去質問父親,隻有日複一日的冷漠來無言的抗爭。或許有一天她能找到答案釋然,也或許答案會是讓她接受不了的另一種打擊。沒人知道結果會是什麼,當人真的無路可退的時候才會真正學會前進吧。
夜,依然寂靜無聲,冷冰穿著睡袍站在窗邊。唯有那一絲月光讓淒冷的夜有了些許暖意,月光照在冷冰的麵具上,覆在麵具上的手雖然觸到的依然冰冷,但皎潔的月光給冷冰的心裏帶來一絲安慰。“哥哥,你還好嗎?”十幾年不見的哥哥又會在哪呢,他會經曆著什麼,他每天開心嗎,他還在恨我嗎?每每在夢中被驚醒她都會想這幾個問題,在無盡的愧疚折磨中掙紮。冷漠,掩蓋了她內心的不安、彷徨,成為了另一幅掩飾自己的麵具,而她在無法擺脫的麵具下掙紮,糾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