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噶,老頭子,這不可能!”
“有什麼不可能的,我說你也老大不小了,當過兵王,幹過殺手,做過保鏢,也算見過世麵了,為什麼還如此沉不住氣呢。”冷老頭子老神在在的說道,“小天啊,你說你媽不在的早,你看我辛辛苦苦,沒日沒夜,一把鼻涕一把尿的,把你拉扯到大多不容易。”說的那叫一個驚天地,泣鬼神,聽者傷心,聞著落淚啊,說完又用一雙大手揉搓眼睛,希望掉下幾滴淚來。
“老頭子我才不著你的道呢,你說你辛辛苦苦拉扯我到大,是是是,前3歲你養我,3歲之後到現在飯都是我做的,衣服是我洗的,碗是我刷的,每天除了做飯之外,還被你呼來喊去的,天天非打即罵,美名其曰為我熬煉筋骨,我感覺我能活到現在就是個奇跡!”冷天每當想起他悲慘的童年,都快哭出來了。
說來也怪,冷天呢,從3歲開始洗衣做飯做家務,每天被老頭子逼學認字,還要想方設法賺錢,而冷老頭呢整天就知道喝酒看電視。
一直到冷天5歲的時候,冷老頭就開始天天打他,早上起床被拳打腳踢,全身腫著還要顫抖著雙手做早飯,每天晚上的時候冷老頭就會給冷天調配一大桶稀奇古怪的洗澡水,惡臭難聞就算了,每次浸泡都痛苦無比,不過每次浸泡完之後第二天渾身的傷就好了。
時間一天天過去,冷天6歲的時候,冷老頭就給他一篇古古怪怪狗屁不通的口訣,讓冷天每天晚上睡覺3個小時,其他時間全部用來修煉這篇口訣。
從此冷天慘不忍睹的童年生活開始了,一直持續到了現在。冷天也不是沒想過反抗,但是他每次覺得自己變厲害了之後就去找冷老頭報仇,可是都被拳打腳踢,打到生活不能自理,並且都感覺冷老頭都沒發揮真正實力,想到這些冷天就不自覺打了個冷顫。
冷老頭翻了翻死魚眼,用手摳了摳腳趾說道:“小天啊,不是你爸我要這樣,這可是咱們冷家自古以來的家訓啊,想當初你爸我也是這樣過來的,家訓不可違,家訓不可違啊。”
冷天滿不在乎的說道:“老頭子啊,到現在,咱們家就剩咱們倆了,這破家訓,還有什麼要遵守的啊。”
冷老頭聽到冷天這麼說也不在乎,猥瑣的一笑:“小天啊,你大了,你要是不答應,你電腦裏邊的....是不是不想要了啊?”
“不就是上學嘛,去就去,誰怕誰,老頭子,話說我這上學跟咱們家的家訓有什麼關係。”
“小天啊,你可記得咱們家的家訓是什麼?”冷老頭喝了口酒,嚴肅的說道。
“手持正義,肩挑道義,君子愛財,取之有道,人勝我,勿生嫉妒,人弱我,勿生鄙吝,見利思義,見水思源,見難思忠,見德思賢...子孝父嚴,母慈媳敬,兄友弟尊,婦溫夫愛,睦鄰親友,家道始興。”冷天心道,從小到大逼著我背家訓,倒著背我都能背出來。
“好,小天啊,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你爹我從小教你功夫,教你醫術,讓你學習外麵的知識,找故友送你去兵營,當殺手,做保鏢,都是為了鍛煉你,這一天總算來了,你收拾好了就去西京,找一個叫做林展的人,到了那裏他會告訴你,你接下來的任務,然後安排你上學,咳咳,說不定啊,你小子到了那裏完成了這個,你就可以吃穿不愁咯,另外,臭小子,去了完不成就別回來了。”
“真的假的?”
“我還騙你不成?”
“你還去不去,不去我換人了?”冷老頭子又喝了口酒說道。
“廢話,肯定去。”
冷天心道,這麼好的事情,去了還吃穿不愁,傻子才不去。
冷老頭從桌子抽屜裏邊拿出來了一個盒子,一看就是老物件了,鏽跡斑斑的滿是灰塵。
“小天啊,這個盒子裏邊裝的是我們冷家從很久很久以前一直保存下來的傳家之寶,無論如何你都要攜帶在身邊。”冷老頭嚴肅的說道。
“知道了老頭子。”冷天說這,順手打開盒子,發現盒子裏邊裝著一個同樣鏽跡斑斑的戒指,圖案十分複雜,從來沒有見過,接著就把戒指戴在手上。去收拾行李去了。
被冷老頭威逼利誘的冷天,就這樣收拾完行李,坐上了去往西京這個國際化大都市的火車。
冷天坐在火車上,雙眼望著車窗外的天空,心裏想著,老頭子讓我不遠萬裏到西京找一個叫林展的人,這究竟是有什麼用意呢,想著想著莫名想到冷老頭那猥瑣的笑容,心底打了個寒顫,接著就不胡思亂想,沉沉的睡去了。
睡的正香的冷天突然感覺身上有一陣異動,眯著眼睛一看,原來是小偷,正胡亂的翻著冷天背包裏的東西。
冷天睡的正香呢,被人吵醒心情不好,便一把抓住小偷的手。
男青年使出吃奶的勁兒,都沒有掙脫開來,感覺像被鐵鉗子夾住一般,手吃疼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