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稍有些昏暗的燈光下楚天羽一手拿著酒杯,一手放在椅子的把手上輕輕的敲著,臉上滿是戲謔之色,眼前這個不但漂亮並且異常性感的女殺手此時的表情真的很好笑,他很喜歡她無比震驚的表情。
楚天羽拿起酒杯喝了一口伏特加,呼出一口酒氣道:“安吉麗娜現在你該告訴我你為什麼會來這裏了。”
楚天羽沒有用疑問的口氣,而是用命令的語氣。
安吉麗娜心裏冷哼一聲想道:“我才不會告訴你這個該死的華夏巫師。”但心裏想是這麼想,嘴上卻很城市的道:“拓麻雇我來負責他的安全。”
話音一落安吉麗娜立刻驚呼道:“上帝啊,這個該死的魔鬼到底對我做了什麼?”顯然她不能接受這一切。
楚天羽輕輕搖晃著酒杯神色詫異的道:“請一個殺手來當他的保鏢?這個拓麻到底搞什麼飛機?”
安吉麗娜立刻道:“你難道不知道殺手才是最後的保鏢嗎?隻有殺手才了解殺手,能提前想到對方會在什麼樣的場合采用什麼樣的方式刺殺一個人。”
這話說得到是一點錯都沒有,這世界上還有比殺手更了解殺手的人嗎?恐怕沒有了,就算是世界上最好的保鏢也不過是個保鏢而已,平時負責的工作是保護雇主的安全,而不是去刺殺一個人,他的思維方式是跟殺手完全不同的,他們不是一類人,就算這名保鏢是世界上最好的保鏢,但遇到頂尖殺手的時候,因為思維方式跟對方不一樣,還是可能被對方鑽了空子的。
但是要找來一個同樣是頂尖的殺手那?大家的思維方式一樣,會站在對方的角落來看這件事,想的不是如何保護雇主,而是如何殺死雇主,這麼一來對方想得到的,他也想得到,便可以提前布置,毀掉對方的刺殺計劃,甚至是幹掉對方。
不過說出這句話的安吉麗娜滿臉痛苦之色的不停搓著自己的金色長發,嘴裏大喊大叫道:“上帝啊,我為什麼要跟他說這些?我到底是怎麼了?”說到這安吉麗娜突然衝到楚天羽身邊怒視著他吼道:“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楚天羽滿臉笑意的看著安吉麗娜,伸出手幫她把淩亂長的長發撫平,同時道:“沒對你做什麼,隻是跟你成為了無話不談的朋友而已。”
楚天羽沒說實話,他怕跟安吉麗娜說她現在已經是自己的奴隸了,她受不了幹出點什麼瘋狂的事來,還是慢慢讓她接受這個現實比較好,並且也沒必要點破她已經成為自己奴隸的事,沒這個必要,因為不管說不說,安吉麗娜已經是他的奴隸了,這隻最終的結果,是沒辦法改變的,除非楚天羽用禁製之匕接觸禁製,不然安吉麗娜從現在開始一直到死都會受到楚天羽的命令,哪怕楚天羽讓她去死,她也會毫不猶豫,這就是禁製之匕的強大之處,在這個世界上它的作用是逆天的,如果楚天羽想,他甚至可以靠這把禁製之匕成為這個世界的主宰,但好在楚天羽沒有如此瘋狂的野心。
安吉麗娜神色凝重而複雜的看著楚天羽,今天發生的一切就跟做夢一樣,並且對於安吉麗娜來說就是噩夢,一個訓練有素的殺手,不管經受到什麼樣子的酷刑也不會出賣自己的組織與雇主,這是一名世界級頂尖殺手必須擁有的素養,但是今天楚天羽並沒有對她使用什麼酷刑,隻是問她問題,而安吉麗娜竟然毫不隱瞞的把自己知道的全都說了出來,這沒辦法讓安吉麗娜接受。
楚天羽拍拍安吉麗娜的香肩道:“還是坐下吧,這樣舒服一些。”
安吉麗娜嘴上道:“我才不要坐在你這個魔鬼的身邊。”但她的身體卻很聽話,直接坐到了楚天羽對麵的床上,此時安吉麗娜已經要瘋了,眼前這個該死的華夏人難道真的是男巫嗎?他到底對自己施展了什麼魔法?自己怎會這麼聽他的?
楚天羽手裏搖晃著酒杯繼續道:“當拓麻的保鏢?這家夥知道有人要刺殺他?”
安吉麗娜很無奈的道:“應該是這樣,不然這家夥不會花大價錢把我請來。”
安吉麗娜此時已經有些認命了,不管她的大腦如何阻攔她的嘴說出實話,但是她的嘴就是不受控製,楚天羽提提出問題她立刻就會回答。
楚天羽呼出一口氣想了下道;“既然是這樣,你該24小時跟在他身邊啊?怎麼跑去賭場了?”
安吉麗娜滿臉幽怨之色的道:“誰知道那個拓麻搞什麼飛機,把我請來後他就一直沒離開過賭場,你知道的這是他的地盤,到處都是人,到處都是各種安保設備,他又幾乎不從自己的房間裏出來,等於是縮在自己的烏龜殼裏,想殺他還真是難那,並且他也隻是說他出行的時候我才要跟著他,在這裏就不用跟著他了,我就出來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