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地一色的雪白!終年襲罩在厚重的冰雪之下的北極,無鳥叫,無蟲鳴,連綠草的搖曳都無法窺見分毫,死一般的寂靜,刺目的銀白,硬生生的將這一片天地,隔絕在世界之外。
忽然,一直平靜的某一處雪白動了,呈直線方式向某一個方向堅定不移的快速接近著,千年沒有解凍的冰雪,讓移動的物體沒有留下絲毫的印記。
拉近,才發現,移動的不是雪崩,更不是解凍,而是一個一身雪白的嬌小身影,雪白的野地戰服在這白雪的世界裏,是最好的掩護色,從頭到尾的嚴密保護,連眼睛部位都是高清度的特殊透明材料製成,讓人無法一窺裏麵人的究竟,隻能瞧見一對濃密的睫毛下黑幽的雙目。
死寂!深潭!都不足以形容這一雙眼,因為,純淨的黑就如同身邊純淨的白一樣,無一絲的雜質,看不到絲毫的其他情緒,無波,無紋,倒影在瞳仁之中的,僅僅隻有那不遠處的雪白凸起。
雙手齊動,腿隨後急跟,動作雖快,但是,動作裏已經透露出十分的小心翼翼,隻因知道,這片雪地,並不是表麵的那麼簡單,如同平靜湖麵之下凶險萬分的暗流一樣,一個不小心,就可能喪命與此。
有誰能知道,這片終年不化的冰雪下麵,隱藏著T國的理化雙科天才埃盧森博士的研究室,更有誰知道,T國所擁有的秘密病毒武器皆出於這位之手,讓T國一直將對手國R國死死的壓在腳下不得翻身。
而她,不管這個博士有多厲害,也不管T國和R國的關係有多麼緊張,接錢辦事,她的任務隻有一個,那就是毀掉實驗室,殺掉博士!
手腳動作不減,眼卻如同雷達般警惕的看向四處,經過她這幾天的觀察,這片區域被早被T國布置上了幹擾設置,連衛星都無法一窺究竟,所有除了他們內部的現代通訊工具均無法使用,這也是她會在這片冰天雪地足足臥了三天的原因!
攸的,急速前進的身子如同被人按了暫停鍵一樣完全靜止,僅僅三秒之後,又繼續前進,卻又在半分鍾之後,再度靜止,片刻又繼續,周而複始,無人得知她為什麼會這麼做,隻有她本人才知道,剛剛自己爬過的那段路程有多少個大小的探頭加紅外感溫線在不時的掃視。
越來越接近凸起之處,動作卻依舊有條無紊的進行著,既不會因為接近目標地而興奮,也沒有緊張,那雙眼裏,隻有越來越足的謹慎,無法用現代科技去查探的地下,絕對比暗流要凶險萬分,T國隻怕會將這實驗室防護的比國防部還要嚴密,否則,豈會花上天價,在這北極冰川之下來建造這樣一間實驗室!
冰川之下。
一個身穿實驗服,眼帶著金邊眼鏡的西方男子,正帶著無菌隔離手套將試管慢慢的舉到自己的麵前,一臉認真的觀察著裏麵的變化,好一會兒,嘴角才扯出一絲算的上滿意的微笑,慢慢的將試管放到試管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