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酸痛,頭昏腦漲——這是女子醒來後的唯一感受。她在心裏大罵:冥王那個腦殘,二貨,居然沒把這死屍生前的記憶給她。
剛送走了女子的冥王,突然打了一個噴嚏。
“阿嚏!怎麼打噴嚏了。難道我最近沒睡好?”
冥王擦了擦鼻子,好像想到了什麼,一臉內疚。嘀咕道:“呀,忘了把死者的記憶給她了!等她渡完劫回來,一定會打死我的……算了,不管它。和老家夥們會合去。”……
動了動酸楚的身體,女子察覺到身邊有人。睜開眼,一個美男子映入眼簾——
黑亮垂直的發,濃密的眉毛叛逆地稍稍向上揚起,長而微卷的睫毛下,有著一雙蘊藏著銳利的黑眸,削薄輕抿的唇像玫瑰花瓣一樣粉嫩,棱角分明的輪廓,修長高大卻不粗獷的身材。
不知怎麼,看著眼前的這張臉,女子心中隱隱傳來一陣鈍痛。
男子看到女子醒來,顯得很驚訝。當然,女子也沒有錯過男子之前的眼神——擔憂、失落……在至親之人昏迷時該有的情緒他都有。唯獨沒有男侍對妻主該有的感情——愛。
“公主,您醒了。”男子把手伸給了女子,想扶她起來。
“嗯。”女子淡淡的回了一聲,並沒有搭上男子的手。
男子的手在空中停了停,縮了回去。又問到:“公主有什麼需要的嗎?”
“沒有。你去忙你的吧,我有事會叫仆人。還有,我醒了的消息不要傳出去。”
男子臉上閃過一絲疑惑。他覺得公主醒後哪裏不太一樣了,但是也沒有多問什麼。行了個禮,退了出去。
隨手關上門,男子在門口駐留了片刻,轉身大步走去。而他去的地方,是刑部。
刑部內——
在一個刑架上,綁著一位男子。衣衫破碎,披頭散發,身上全是一道道深深的傷痕。他頭上和身上布滿了汗水,和流出來的血混為一片,滴到地上。
“真不愧是第一守信的男寵,還真的乖乖過來受刑。”一位手持刺鞭,相貌猥瑣的女刑官說到。
“就是,沒見過這麼蠢的男人。真以為你受刑,公主會來救你嗎?哈哈哈……”另一位抱著一桶辣椒水,長相同樣猥瑣的女刑官附和道。
男子垂下眼簾,眼神黯淡。
“你說,如果把針刺進他的身體,會怎樣?”
“最好從手指尖插進去。俗話說十指連心,肯定痛死他。”
“沒錯。受刑到現在,都沒聽到他叫饒,真不爽。像如此美人,叫出來一定很銷魂!”
說著,便拿起銀針往男子手上刺去。
“手下留情——!”
“閣下,手下留情!”
兩個男子突然闖了進來。
走在前麵的,光潔白皙的臉龐,透著棱角分明的冷俊;深邃的深藍色眼眸雖然現在帶著一絲憂慮,卻仍泛著迷人的色澤;那濃密的眉,高挺的鼻,絕美的唇形,無一不在張揚著高貴與優雅。
第二位身穿白色衣衫,一頭烏黑亮麗的長發因疾走而在風中飄揚。紅潤的嘴唇,同樣高挺的鼻,濃密的睫毛下藏著一雙溫和的眼眸。一看便知道是風度翩翩,氣宇軒昂的貴公子。
霎時,感覺眼前一亮。好似兩個走失的天使闖到進了地獄,讓血色的地獄染上了一絲潔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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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聊的親們猜一猜,那兩個男子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