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雞是混黑的,對G城的賭場應該有所了解吧,明天問問他。
確定了目標之後,莫比一手抓滅火球,房間裏瞬間陷入黑暗。
睡覺,也是可以積累魂力的。
……
“咦,哥,你今天起這麼早啊。”
曾雪蓮起床的時候,看見哥哥已經坐在客廳看早間新聞了,不由驚奇道。
“你以為我像你一樣啊,小懶豬,太陽都曬屁股了才起來。”
莫比見她睡眼惺忪的可愛模樣,心中泛起陣陣疼愛,忍不住調笑道。
“什麼啊,現在才七點鍾,太陽還沒出來好不好,而且你以前哪天不都睡到很晚啊,你才是懶豬,怎麼叫都叫不醒。今天是周日,哥起這麼早幹嘛?”
曾雪蓮一屁股坐在莫比身邊,沙發的彈性帶起她的身子上下起伏,胸前兩團波濤明顯沒有束縛,如同兩隻擺脫牢籠的兔子,在歡快地跳躍著。
咕嚕!
莫比將這美妙的過程看在眼裏,又忍不住吞起了口水。小丫頭真不老實,一大早就來勾引人,還讓不讓人活了。
他趕緊把目光轉移到電視上,說道:“趕緊刷牙洗臉去,我煮了粥,一會趁熱喝了。”
“真的嗎?哥對我真好,嘻嘻。”
小丫頭開心地一把抱住哥哥,在他臉上吧唧地親了一口,然後便紅著臉跑開了去。
莫比摸摸臉頰,回味著剛才手臂被擠壓時那柔軟銷魂的觸感,小帳篷又不爭氣地立了起來。
喝粥的時候,曾雪蓮一直低著頭,嘴角始終掛著一抹美麗的弧度,似嬌似羞,可愛而透著些許嫵媚,迷人之極。
莫比忍不住問道:“你笑什麼?”
妹妹抬起頭,神情地望著他,也不言語,隻是嘴角的弧度瞬間擴大,綻放出一朵美豔動人的花兒般的笑容,旋即又低下頭去,眼淚卻是吧嗒吧嗒不停地往下掉,一顆一顆落進碗裏,又被她舀起來,送入口中。
“雪蓮怎麼了,幹嘛哭啊?”
莫比頓時急了,取來紙巾,走到她身邊,幫她擦眼淚。
曾雪蓮突然起身,一把抱住他,雙手緊緊摟著他的腰,嚶嚶地哭泣。
“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莫比眼神瞬間轉冷。
妹妹使勁搖頭,依然抽泣不止。
莫比雙手撫上她的香背,不知該如何安慰。
過了良久,妹妹終於停止平靜下來,幽幽道:“哥,我很開心,這是你第一次為我做早餐。”
原來是因感動而哭,莫比鬆了口氣,笑道:“我還以為是放鹽太多,把你鹹哭了呢。”
“才不是呢,哥煮的粥很好吃,我很喜歡。”
“是嗎,那哥以後每天都給你做早餐,好不好?”
“嗯,哥哥真好。”曾雪蓮又抱緊了一些。
放鬆下來之後,莫比的心神忽然都集中到彼此間緊密的貼合之處,一個穿著睡衣,沒戴胸圍,一個赤著上身,隻穿中褲,這種近乎赤果的擁抱,實在是有些曖昧。
某人瞬間就衝動了,堅硬的火熱頂在懷中佳人平坦的小腹處,還不動聲色地摩擦著。
妹妹似有所感,身體溫度不斷上升,呼吸也是愈發急促起來。
莫比聞嗅著她的發香,一雙魔爪在其腰間和背部緩緩搓揉,隔著睡衣都能感受那皮膚的柔嫩順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