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子終究隻是一個女人,盡管她是一個令人聞風喪膽的殺手,盡管她有一個在整個世界都能夠呼風喚雨的父親,盡管她殺人如麻,可這些都改變不了她身為一個女人嬌弱的本質。
再彪悍的女人,麵對更加彪悍的男人時,總是會產生一絲本能的畏懼,尤其當兩人獨處一室,並且衣衫不整的時候。
鏡子對性非常了解,可是或許跟成長環境有關,她不像別的女人那樣會在青春期裏對異性產生懵懂的幻想,當別的女孩十幾歲坐在中學的課堂給男生傳紙條的時候,她已經在叢林裏殺了數十個強壯的雇傭兵。在她眼中,男人分為兩種——目標和非目標,所以性對她而言,不是本能的需求,而是一種類似於愛好的存在,可她沒有那種愛好。
鏡子是一個高傲的女人,也正因為如此,當她的雙手雙腳被連接床底支架的布條固定在床上,整個人呈大字型仰躺著無法動彈時,心中的慌亂和恐懼比任何人都要來得更加強烈。
她拚命地扭動著,掙紮著,嘴裏嗚嗚嗚地叫著,一會對那個可惡的男人怒目而視,一會又以哀求可憐的目光看他,隻可惜,莫比對此都不為所動。
實際上, 莫比真的怒了。在幻洲大陸自不必提,人們對他敬若神明,可來地球之後,不是被人拿刀砍,就是被人用槍打,現在竟然還被人吐了一臉口水!真是叔可忍哥不能忍!
他討厭別人拿槍指他,因為那是一種威脅。
可他更加憎恨別人把口水吐到他臉上,因為這是一種侮辱!
所以,他不會放過這個女人,他要讓她要得到應有的懲罰!
男人如何懲罰女人?嘿嘿,你懂的。
每個男人都有陰暗的一麵,多數人學會隱藏,變為翩翩君子,少數人不懂隱藏,變為衣冠禽獸。而莫比的陰暗麵,則完全被床上這個女人給激發了出來。
這一夜,鏡子的眼淚都流幹了,嗓子也叫啞了,不是因為痛得撕心裂肺,而是因為,她興奮的時候,會哭。
在那個的時候,每個女人的表現不盡相同,有的會大喊大叫,有的會悶聲不吭,有的會痙攣抽搐,有的會噴湧如潮,而鏡子,則會嚎啕大哭。
莫比並沒有選擇粗暴強上,而是選擇慢慢來。
可憐的鏡子就這樣被征服了,堂堂世界殺手排行榜第十,榜單上唯一一個三十歲以下的殺手,號稱死神接班人的她,身上的每一個細胞都淪陷在莫比的攻勢之中。
這還不算完,莫比等她恢複過來後,抱起她走到陽台,然後直接飛了起來。
鏡子被嚇傻了,這個時候她才知道,這個家夥真的不是人!而是妖魔!或者是,神仙!?
當她趴在高高的天空之中,就像趴在一麵玻璃上,俯瞰著下麵那座燈火輝煌的城市,一邊承受著男人的意猶未盡,一邊看著自己的眼淚像雨水般落向繁華的都市,鏡子感覺自己仿佛在做著一場詭異而神奇的夢,在這夢裏,她隻是一個卑賤的女奴,正在享受惡魔主人瘋狂的寵幸。
所有恐懼和震撼的情緒,在玄妙而無盡的快感中,幻化成一道發自內心的臣服之意,使她情不自禁地喊了一句:“主人……”
“嗯?你叫我什麼?”
“主人……您是奴的主人……奴……願意為您……奉獻一切……啊……”
意外的稱呼,換來了莫比最終的爆發。
良久,二人回到了房間。
此時的鏡子已經沒有先前那般彪悍的模樣,而是靜靜地躺在莫比的身旁,乖巧得如同一隻貓咪,正在貪婪地感受著主人的體溫。
莫比開口道:“介紹一下你和你們組織的情況。”
“是,主人,奴的名字叫鏡子,今年二十五歲,在世界殺手排行榜排名第十,隸屬鐮刀組織,奴的父親叫死神,殺手排行榜第一,鐮刀組織的創始人,鐮刀組織目前擁有成員2450人,總部位於東太平洋一座名叫地獄島的私人海島上,奴就是在那裏完成訓練的。”
“是誰要殺我老婆?”
“對不起,主人,奴該死,冒犯了主母,請主人責罰。”
鏡子忽然起身跪在床上,額頭抵著床單請罪道。
“我已經罰過你了,以後不要再提,先回答我的問題。”
莫比把她拉起,讓她重新躺了回去。
“是,主人,奴並沒有接觸雇主的信息,組織有專門的聯絡員,一般是雇主直接跟組織聯係,然後組織再把目標信息發給附近的成員,雇主信息都保存在總部的絕密檔案裏,奴要回總部才能查詢得到。”
“那你明天就回去,查到了馬上告訴我。”